三年后。
江城cbd最核心的超甲级写字楼顶层。
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灯包裹的繁华都市。
玻璃上倒映出我现在的模样。
一身剪裁凌厉的高定西装,干练的短发,眼神中透着杀伐果断的锐气。
二十五岁的我,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大厂里拼命内卷的高级打工人。
两年前,我毅然辞去了大厂的职务,套现了所有的期权。
加上我之前在股市和房产上积累的资金,我成立了一家专注于人工智能和新能源赛道的风险投资公司——“初芒资本”。
凭借着三十岁那个我留下的未来记忆,我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暴雷的烂项目。
每一次出手,都稳准狠地押中了未来的独角兽企业。
短短两年时间,初芒资本的资产规模呈几何倍数暴涨,突破了百亿大关。
我成了风投圈里最年轻、最神秘、也最让人敬畏的女魔头。
“林总,这是您下周要出席的亚洲青年企业家峰会的发言稿,您过目一下。”
精明干练的助理将一份文件恭敬地递到我面前。
我接过文件,随意翻了翻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对了,林总。”助理犹豫了一下,轻声说道,“楼下保安说,有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人,每天都在大厦门口徘徊,说是您的父母。要不要报警把他们赶走?”
我签名的手微微一顿。
林建国和黄玉兰。
这三年里,我早就切断了和他们的一切联系。
听说他们背着还不清的债务,连地下室都租不起了,只能在江城的城中村里捡破烂为生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我将钢笔扔在桌上,语气淡漠。
“只要他们不闹事,就当没看见。如果敢冲撞客户,直接让保安动手。”
“好的,林总。”助理领命退下。
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,走到落地窗前。
其实,我前几天在去视察一个项目的路上,偶然瞥见过他们一眼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建国,佝偻着背,正在翻找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。
黄玉兰则满头白发,形容枯槁,手里紧紧攥着几个压瘪的矿泉水瓶。
他们看着马路对面led大屏幕上播放的我的财经专访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悔恨和绝望的泪水。
但那又怎样呢?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悔恨更是一文不值。
至于顾泽远和苏瑶。
他们俩的结局,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。
苏瑶跟了那个老男人没多久,就被打得半死逃了出来。
顾泽远为了躲避催收,也逃到了城中村。
两个同样走投无路、满心怨毒的人,竟然又纠缠在了一起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。
顾泽远染上了酗酒的毛病,喝醉了就对苏瑶拳打脚踢,骂她是扫把星,毁了他的一生。
苏瑶也不甘示弱,用最恶毒的话咒骂顾泽远是个没用的废物、软饭男。
有一天晚上,两人因为抢夺几十块钱的饭钱,在出租屋里大打出手。
顾泽远失手将苏瑶推下了楼梯。
苏瑶摔断了脊椎,高位截瘫,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。
而顾泽远也因为故意伤害罪,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正在和几个百亿级别的大佬打高尔夫。
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挥出一杆漂亮的进洞球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当他们选择为了贪婪和私欲去算计别人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会在深渊里粉身碎骨。
而我,早就已经脱离了那个泥潭,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。
“林总,福布斯中国区的团队到了,准备为您拍摄本年度青年精英榜的封面。”
助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放下咖啡杯,理了理西装的衣领,转身走向专属电梯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