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转眼间三年过去了。
这三年里,我的品牌“南栀”已经成为了国际顶级的奢侈品标志。
我修复的那把“九霄环佩”古琴,也被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,成为了镇馆之宝。
而我,也迎来了人生中另一个重要的角色——母亲。
我们的女儿谢知意满月的那天,谢家举办了盛大的满月宴。
整个京圈的权贵几乎倾巢出动,只为了给这位谢家的小公主送上祝福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,站在谢宴辞身边,看着摇篮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累不累?”
谢宴辞伸手揽住我的腰,体贴地帮我揉了揉后腰。
这三年,他依然把我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着。
哪怕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谢家掌权人,回到家也会笨手笨脚地给女儿换尿布,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某条项链,第二天就把它买下来送到我面前。
“不累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看着满堂的宾客,忽然觉得人生圆满得像一场童话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助理神色匆匆地走到谢宴辞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谢宴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怎么了?”我轻声问道。
谢宴辞看了我一眼,语气淡淡的。
“没什么,一个不长眼的乞丐闯到了庄园外围,已经被保安赶走了。”
我没有多想,点了点头。
直到宴会结束,我们坐车回谢家老宅的路上,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。
我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,目光突然凝滞了。
路边的垃圾桶旁,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。
他瘸着一条腿,手里死死抓着一张从报纸上撕下来的照片。
那是我和谢宴辞在满月宴上的合影。
照片上的我,笑容明媚,光芒万丈。
而他,满脸污泥,眼神呆滞地看着照片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报纸上。
“南栀我的南栀”
他嘶哑的声音被淹没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。
是傅时廷。
三年不见,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。
他用最惨烈的方式,为他曾经的傲慢和偏见付出了代价。
他将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,度过他那犹如烂泥般的余生。
绿灯亮起。
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,将那个肮脏的身影远远抛在了身后。
谢宴辞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,伸手将我搂进怀里,大掌覆在我的眼睛上。
“别看,脏了眼睛。”
我顺从地闭上眼睛,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宴辞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,当年找到了我。”
谢宴辞轻笑了一声,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。
“傻瓜,是我该谢谢你,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唯一。”
车窗外,京北的夜色璀璨如星河。
我知道,我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别人身后、捡剩下的卑微影子了。
我是苏南栀。
是谢宴辞心尖上的无价之宝。
更是我自己人生中,永远发光发热的绝对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