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的钟声在庄园上空回荡。
我挽着齐老的手臂,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谢宴辞。
齐老眼眶微红,拍了拍我的手背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丫头,以后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修复所,师傅养你一辈子。”
我强忍着泪水,点了点头。
齐老将我的手交到了谢宴辞的手中。
谢宴辞握得很紧,他的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,此刻却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南栀。”
他看着我,眼底倒映着漫天的玫瑰和我穿着婚纱的倒影。
“我谢宴辞在此起誓,此生绝不负你。若违此誓,让我身败名裂,不得善终。”
他的誓言掷地有声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重若千钧。
我看着他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“我信你。”
在神父的见证下,我们交换了戒指。
那是一对由我亲自设计的婚戒,戒面上雕刻着古老的藤蔓花纹,寓意着生生不息的爱意。
谢宴辞低头吻住我的时候,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。
这场婚礼,没有敷衍,没有替身,只有极致的偏爱和唯一的选择。
婚礼结束后,谢宴辞带我去了欧洲度蜜月。
我们在瑞士的雪山下拥吻,在巴黎的街头漫步,在爱琴海的日落中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。
他把我宠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,治愈了我过去五年里所有的伤痛和自卑。
一个月后,我们回到了京北。
我的个人珠宝品牌“南栀”正式成立。
第一场发布会,就引起了全球时尚界的轰动。
我将非遗刺绣工艺与现代珠宝设计完美结合,每一件作品都独一无二,被各大收藏家争相竞拍。
我也正式接过了齐老的衣钵,成为了京北故宫文物修复所最年轻的首席修复师。
事业和爱情的双丰收,让我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某天下午,我正在工作室里画设计图,谢宴辞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我放下画笔,走过去抱住他的腰。
谢宴辞顺势将我搂进怀里,下巴在我的发顶蹭了蹭。
“南城那边传来的消息,傅时廷疯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“疯了?”
谢宴辞点了点头,将文件递给我。
“傅家破产后,傅夫人受不了打击,突发脑溢血去世了。”
“傅时廷身无分文,又背了一身债,被债主追着打断了一条腿。”
“后来有人在南城的垃圾站附近看到他,他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,每天抱着一件破烂的白裙子,逢人就说那是他未婚妻的婚纱。”
我看着文件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男人头发花白,满脸污垢,瘸着一条腿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。
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,现在只剩下空洞和癫狂。
如果不是谢宴辞告诉我,我根本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。
“听说,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,说他错了,求你回去。”
谢宴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我看着照片,心里没有同情,也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彻底放下的平静。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我将文件扔进垃圾桶,转头看向谢宴辞。
“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以后不用再拿来污我的眼睛了。”
谢宴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休息室。
“谢太太说得对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比如,谢老爷子昨天还在催,问我们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小重孙。”
我羞红了脸,捶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“谢宴辞,现在还是白天!”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声音沙哑得要命。
“白天怎么了?合法夫妻,持证上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