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前夕,相恋七年的未婚夫把他的小助理带回了我们的婚房。
他理直气壮地要求我,把外婆留给我的古董凤冠借给小助理戴。
“晚晚,依依从小没见过好东西,你就借她戴一天怎么了?”
“反正明天领证也不需要穿婚服,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,你再戴也是一样的。”
我看着被小助理拿在手里随意把玩的凤冠,没有吵闹,只是平静地拿回了户口本。
转身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:
“明天领证,缺个老公,谁来?”
三秒后,京圈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爷点赞并评论:
“我来。带上户口本,民政局见。”
领证前夕,顾廷州牵着林依依的手,推开了我们婚房的大门。
我正坐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外婆留给我的那顶明代点翠凤冠。
听到动静,我抬起头。
顾廷州看到我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松开了林依依的手。
“晚晚,你怎么还没睡?”
他走过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讨好。
“依依家里水管爆了,大半夜的没地方去,我带她回来借住一晚。”
我没说话,目光落在林依依身上。
她穿着顾廷州的宽大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,露出一双白皙的腿。
见我看着她,林依依瑟缩了一下,往顾廷州身后躲了躲。
“沈小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。”
“顾总看我一个人在街上太可怜,才好心收留我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,我这就走。”
说着,她眼眶一红,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顾廷州一把拉住她,眉头紧皱,转头看向我。
“晚晚,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?”
“依依一个女孩子,大半夜的你让她去哪?”
“我们明天就要领证了,你能不能大度一点,别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?”
我放下手里的丝绒布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闹脾气?”
“顾廷州,这是我们的婚房,你带着别的女人回来,穿你的衬衫,还问我是不是闹脾气?”
顾廷州眼中闪过一丝烦躁。
“衬衫是她淋湿了,我随便找给她换的。”
“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?”
就在这时,林依依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凤冠上。
她眼睛一亮,挣脱顾廷州的手,快步走过来。
“哇,好漂亮的冠子!”
“沈小姐,这是你买的工艺品吗?在哪买的,我也想去买一个。”
说着,她直接伸手去拿。
我脸色一冷,立刻伸手挡住她。
“别碰。”
这是外婆留给我的遗物,是真正的明代点翠,价值连城,更是我最珍视的宝贝。
林依依被我吓了一跳,手一抖,指甲在凤冠的边缘划了一下。
我心头一紧,连忙检查,幸好没有伤到翠羽。
林依依却委屈地红了眼眶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沈小姐,我只是觉得好看,想看看而已。”
“你干嘛这么凶啊”
顾廷州见状,立刻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,冲我低吼。
“沈听晚!你发什么疯!”
“不就是一个破冠子吗?依依看看怎么了?碰坏了我赔你十个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破冠子?”
“顾廷州,你跟了我七年,不知道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?”
顾廷州愣了一下,似乎才想起来。
但他并没有道歉,反而更加理直气壮。
“就算是遗物,也不过是个老物件。”
“依依从小在乡下长大,没见过这些好东西,你就借她戴一天怎么了?”
“她下周要参加公司的年终晚会,正愁没首饰搭配。”
“你把这个借给她,让她风光一回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要我把我结婚用的凤冠,借给你的助理去参加晚会?”
顾廷州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。
“反正我们明天只是去领证,又不需要穿婚服。”
“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,你再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晚晚,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七年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七年前,他一无所有,是我陪他创业,熬过无数个日夜。
如今他功成名就,却把所有的偏爱和耐心都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只是平静地把凤冠收进锦盒里,锁好。
“不借。”
顾廷州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沈听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答应明天跟你领证,已经是给了你最大的体面。”
“你如果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,那这证,明天也别领了!”
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。
以为我爱了他七年,就离不开他。
林依依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,娇滴滴地说。
“顾总,算了吧,沈小姐不借就算了。”
“大不了我晚会那天不去了,反正我也没有好看的衣服。”
顾廷州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。
“不行,你必须去。”
“这凤冠,我今天借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冷漠。
“沈听晚,把盒子打开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笑自己这七年的青春,喂了狗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手机,打开了朋友圈。
编辑了一条状态:
“明天领证,缺个老公,谁来?”
点击,发送。
顾廷州皱起眉头,以为我在给闺蜜发消息抱怨。
“你发什么脾气都没用,这凤冠你今天必须借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去,是一条评论。
来自那个被我躺在列表里,三年没有联系过的男人。
京圈太子爷,傅砚辞。
“我来。带上户口本,明早八点,民政局见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心跳漏了一拍。
随后,我抬起头,看向顾廷州。
“好啊,证不领了。”
“顾廷州,我们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