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宴会厅后,傅砚辞带我回了别墅。
洗完澡出来,我看到傅砚辞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见我出来,他放下文件,朝我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他顺势将我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我的头顶。
“今天解气了吗?”
我点点头,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解气了。”
“谢谢你,砚辞。”
如果不是他,我今天不可能赢得这么漂亮。
傅砚辞轻笑一声,手指把玩着我的一缕长发。
“傅太太,我纠正过你很多次了,不需要对我说谢谢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他拿起茶几上的文件,递给我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我接过文件,发现是一份关于顾氏集团的收购计划书。
“你要收购顾氏?”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傅砚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他敢偷你的东西,还敢当众辱骂你。”
“只是让他破产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他引以为傲的心血,是怎么一步步落入别人手里的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可是,顾氏集团现在就是一个烂摊子,收购它会不会影响傅氏的利益?”
傅砚辞低头,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放心,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顾氏虽然内部腐朽,但他们手里有几条不错的渠道。”
“而且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看着我。
“只要能让傅太太开心,花点钱算什么。”
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个古董旗袍送去护理了吗?”
傅砚辞点点头。
“已经送去了。不过,专家说旗袍的丝线被严重拉扯,修复起来需要很长时间。”
我心疼地皱起眉头。
那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傅砚辞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修复团队,一定会把它恢复如初。”
“至于顾廷州,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安心生活。
傅砚辞虽然工作繁忙,但每天都会按时回家陪我吃晚饭。
他会在我画设计图的时候,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。
会在我累的时候,帮我按摩肩膀。
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,低声哄我入睡。
我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,习惯了他的温柔和霸道。
而顾廷州那边,日子却不好过。
失去那个国家级修复项目后,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银行拒绝贷款,合作商纷纷解约。
公司内部人心惶惶,董事会更是对他施加了巨大的压力。
听说,他每天都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试图拉投资。
但有傅砚辞在上面压着,整个京市,没有一个人敢向他伸出援手。
至于林依依,在宴会上丢尽了脸面后,就被顾廷州赶出了公司。
她原本就是靠着顾廷州上位,现在顾廷州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心思管她。
听说她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,只能去酒吧当推销员。
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工作室里鉴定一批新收上来的古董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了顾廷州沙哑疲惫的声音。
“晚晚是我。”
我眉头一皱,正准备挂断。
“别挂!求你别挂!”
顾廷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晚晚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公司要破产了,董事会要逼我引咎辞职。”
“我求求你,看在我们过去七年的情分上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让傅总放过我,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我冷冷地听着他的哭诉,只觉得可笑。
“顾廷州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去求我现任老公,放过我出轨的前男友?”
“你难道忘了,当初是你为了一个小助理,要把我扫地出门的吗?”
顾廷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半晌,他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晚晚,那个林依依根本就是个骗子!”
“她不仅骗了我的钱,还把公司的一份机密文件卖给了竞争对手!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”
“晚晚,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!”
“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!”
我听着他迟来的深情告白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“顾廷州,你爱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你现在求我,不过是因为你一无所有了,想找个救命稻草而已。”
“我告诉你,别做梦了。”
“我沈听晚,绝不吃回头草!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