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依听到“国家一级文物”和“上千万”几个字,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了眼睛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你骗人!顾总说那只是个普通的工艺品!”
“我不信!你们合伙骗我!”
她拼命挣扎着,但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。
我从傅砚辞怀里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林依依,你以为顾廷州真的懂这些吗?”
“那顶凤冠,是我外婆家族祖传的,有完整的鉴定证书和传承记录。”
“你今天摔碎的,不仅是我的念想,更是你自己的后半生!”
林依依彻底崩溃了。
她瘫软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是顾廷州!是他把保险柜密码告诉我的!”
“他说只要我拿着这个凤冠来威胁你,你就会放过他!”
“都是他指使我的!”
听到这话,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顾廷州,他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!
为了逼我妥协,竟然利用林依依来毁坏我的东西。
傅砚辞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。
“喂,张局。我这里有人故意损毁千万级别的古董,麻烦派人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挂断电话后,傅砚辞看向保镖。
“去,把顾廷州也给我带来。”
“既然是共犯,那就一起进去蹲着吧。”
半小时后,警察到了。
林依依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。
她不停地向我磕头求饶,但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顾廷州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。
他满身酒气,胡子拉碴,早已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看到地上的凤冠碎片,顾廷州猛地打了个激灵,酒醒了一大半。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惊恐地看着我和傅砚辞。
傅砚辞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顾廷州,指使他人损毁千万级古物,涉嫌敲诈勒索。”
“你觉得,这个罪名够你判多少年?”
顾廷州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!不是我干的!”
“是林依依那个贱人自己发疯!跟我没关系!”
他爬到我面前,试图抱我的腿,被傅砚辞一脚踢开。
“晚晚!你相信我!我真的没有指使她!”
“我只是想拿凤冠跟你换点钱度过难关,我没想过要毁了它啊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如泥的男人,只觉得无比悲哀。
七年。
我竟然在一个这样自私、懦弱、毫无担当的男人身上,浪费了七年。
“顾廷州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你还记得,你当初创业的时候,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怎么来的吗?”
顾廷州愣住了。
“那是那是我拉到的天使投资啊”
“错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那是你口中那个‘破冠子’,我拿去抵押,换来的三百万。”
顾廷州如遭雷击,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商业奇才吗?”
“你这七年谈下的每一个大项目,都是我在背后帮你铺路、帮你审核合同、帮你打通人脉。”
“你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我能把你捧起来,自然也能把你摔下去。”
顾廷州的脸色瞬间灰败到了极点。
他终于明白,他失去的不仅是一个爱他的女人,更是他整个世界的支撑。
“晚晚我真的错了”
他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,悔恨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”
“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,我什么都听你的”
我没有再理会他,转身看向傅砚辞。
“老公,我们回家吧。”
傅砚辞温柔地握住我的手。
“好,回家。”
警察很快将顾廷州也带走了。
等待他的,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和巨额的赔偿。
顾氏集团在第二天正式宣告破产,被傅氏集团以极低的价格收购。
顾廷州失去了一切,名誉扫地,身负巨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