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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件。
“这是传唤手续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份材料。
“这是她的询问笔录节选。”
他念道:
“我知道不是鹅腿,是鸭腿。绿色是染出来的。上家说泡过之后卖相好,孩子爱吃。用了几年,没人出事,我就继续用了。”
会议室里像被人抽走了空气。
张大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。
王阿姨猛地扑向桌子。
“我没有!我不是这么说的!”
陈警官冷冷看着她。
“笔录有你的签字和指纹,全程同步录音录像。”
她僵住了。
侄女还想喊,另一个民警直接把一份照片摆到她面前。
“你昨晚给刘桂兰送的那袋鹅腿,我们已经提取剩余样本。”
“检测结果一样。”
刘桂兰手里的纸掉在地上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警官继续说:
“昨夜十点,警方联合市场监管部门端掉上游黑作坊,现场查获工业染料、变质肉品、非法添加剂及销售账本。”
“王春梅摊位只是其中一个销售点。”
“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。”
陈警官指着我。
“这位同志,不是在害你们,是在帮你们。”
门口的人群开始骚动。
有人捂着嘴干呕。
还有人悄悄往后退,像怕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被听见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昨天你们堵我家门,泼油漆,骂我父母。”
“我爸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没人敢接话。
张大爷喉咙动了动。
“小林,我们也是被蒙蔽了”
我打断他。
“被蒙蔽,不等于可以违法。”
陈警官接过话。
“关于昨晚围堵、辱骂、泼油漆、推搡老人导致伤情的行为,我们已经受理报案。”
“参与者,一个一个配合调查。”
刘桂兰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。
我没有看她。
我只看着王阿姨。
“你让我给你磕头认错。”
“现在,你该给那些吃了十年毒鸭腿的人一个交代。”
王阿姨瘫坐在椅子上,终于哭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