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抬起手,粗暴地擦掉下巴上滴落的淋漓鲜血。
那枚终极病毒量子炸弹确实对他造成了毁灭性的重创,他大脑深处的深渊矩阵正在疯狂报警、寸寸龟裂。
换作任何一个高阶异能者,此时早就当场脑死了。
可这足以致命的重创,非但没有让他倒下,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那头受伤野兽的嗜血与失控!
男人强撑着濒死边缘的残破精神网,那布满爆发性青筋、冷白皮的沉重大手,猛地从身后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一丝不挂的细软腰肢,将整个人哭得瘫软的沈微从身后狠狠拽进了满是血腥味的怀里!
【啊哈————!唔……!不……】
沈微痛哭出声,声音里全是被羞耻粉碎后的崩溃。
霍修依然蛮横地让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实体,带着受伤野兽最后的疯狂与失控,深深贯穿、重重破开进去!
因为大脑精神矩阵遭遇了毁灭性重创,这一次,暴君彻底失去了对精神力的精准控制,他设下的所有限制协议在这一刻全部失效。
这意味着,那股能将痛觉篡改成高潮的电子电流消失了。
沈微必须用自己那具真实脆弱的肉体,去硬生生承受这头濒死野兽最原始、最残暴的物理砸弄。
没有了精神力的作弊与缓冲,干涩、紧窄的肉壁被粗暴地生生豁开!
那根布满青筋与粗糙颗粒的滚烫巨物,硬生生楔入她最娇嫩的深处。
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拔出与发狠凿入,结实的胯骨都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骨盆上,在死寂的主控室里,砸出【啪啪】的沉闷肉体拍打声。
她甚至能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,惊恐地感受到那恐怖的形状与热度正在她体内蛮横地肆虐!
可最下流、最让她自厌的是,这具早就被他连续开发、残忍揉弄熟透了的高敏肉体,竟然在短暂的撕裂剧痛后,产生了最畸形的化学反应。
内里薄瓷般细滑的肉壁因为先前被指腹与舌尖研磨过载,此时承受着如此暴烈的物理砸弄,竟然在一抽一抽的疯狂痉挛中,全自动地泛滥出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。
那层娇嫩的软肉不但没有排斥,反而不知羞耻地、层层迭迭地疯狂内缩,像是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,死死咬住那根侵犯她的巨物,一松一紧地拼命绞弄、吮吸!
霍修那夹杂着浓烈血腥味与粗热的呼吸,尽数喷洒在她被泪水浸湿的侧脸上。
他强忍着大脑被撕裂的剧痛,粗砺的指节发着狠,强行掰过她那张彻底崩溃的小脸,逼着她看向屏幕。
男人每一次失控的顶弄都带着将她灵魂碾碎的暴虐,声音沙哑、破碎,却透着极致的残忍:
【看清楚了吗?沈微。】
男人猛地咳出一口鲜血,殷红的血迹【啪嗒】砸在沈微白皙高耸的锁骨上,触目惊心。
暴君死死咬着她的耳垂,用重伤后极度粗重的喘息嘲弄她最后的尊严:
【圣女?】
霍修喉间溢出一声夹杂着血腥味的残忍冷嗤。
【你的同胞,孤早就护下来了。】
男人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发狠,带着巨硕的实体一顶到底,语气透着极致的嘲弄与傲慢:
【既然人早得救了。那你这几个月来,自以为忍辱负重、主动跨在孤身上流着水求孤肏你的模样……】
【到底是在救人,还是纯粹在发情?!】
【呜……不……不要说了!啊……!】
沈微死死揪住黑色军装衬衫的领口,眼泪终于决堤般疯狂涌出。
可天才最后的傲骨与这十年的血海深仇,让她在那极致的崩溃与肉体被撑裂的痛楚中,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:
【那十年前呢?!就算你没屠杀新绿洲,你依然是杀死我父母的屠夫!】
她发了疯似地挣扎着,指甲深深掐进男人流血的胸膛里,哭喊得撕心裂肺:
【十年前你为了夺权引爆恒星,我父母只是无辜的星系探测员,却成了你的炮灰!我杀你有什么错?!我恨你……!】
【无辜的星系探测员?炮灰?】
霍修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、带着浓烈血腥味与嘲弄的疯狂大笑。
【沈微,你真是蠢得让孤觉得可悲。】
每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与精神缓冲的野蛮撞击,都带着将她肉体生生劈开的恐怖剧痛!
可就在这疯狂的贯穿中,霍修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,狠狠拍在了控制台的最高权限解锁键上。
【给孤看清楚。这是孤从辐射塔废墟里,搜出来的最后纪录。】
【滴……sss级绝密影像,已解锁。】
全息大屏幕上,那片代表同胞存活的绿色数据瞬间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份封存了十年的陈旧影像日志。
画面里,是深空背景下即将坍塌的新绿洲辐射塔。而站在镜头前的,正是沈微日夜思念、为之复仇了整整十年的父母!
父亲的声音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,只有一种见证新时代的狂热与释然:【微波折射矩阵已启动。帝都那群吸血鬼,休想得到反制深渊矩阵的抗性数据……霍修将军的恒星爆破非常完美,他成功阻断了旧贵族的舰队,马上就要入驻帝都,他是整个星系的希望!】
画面中,母亲流着泪,将年幼的沈微死死塞进折射舱,对着镜头留下最后的遗言:【我们不怪将军。这是推翻腐朽旧政权必须付出的代价。我们愿以生命启动辐射塔,护下新绿洲的平民……只希望,微微能好好活着……将军,剩下的,交给您了。】
轰……!
影像戛然而止。
沈微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复仇的神经,在这一刻,被这段核爆级的真相生生炸成了粉末!
【不……不可能!】沈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却又在极度的荒谬中爆发出困兽般的尖叫,【明明是教授把我从废墟里救出来的!他说是你屠杀了新绿洲……这不可能!】
她发了疯似地挣扎着,上半身猛地扑向近在咫尺的全息控制台。霍修甚至没有阻止她,任由她颤抖着指尖在键盘上疯狂敲击!
在帝国最高权限已经完全解锁的状态下,沈微疯狂检索着天底纹层的绝密拦截日志与人员档案。
【滴……】
一份带着帝国最高情报局绝密印章的档案弹了出来。那是一份关于她那位恩师的真实背景调查报告。
档案上清清楚楚地显示,她的恩师根本没有任何高等学历,更不是什么所谓的权威学者!
十年前,他不过是帝都旧贵族派去新绿洲,负责看守她父母辐射塔外围的低阶保安员!
在大baozha后,他只身逃回了帝都,竟摇身一变,开始担任帝都大学德高望重的教授。
【居然如此……居然如此……!】
这其中肮脏的权力交易,犹如一道惨白的闪电,瞬间劈开了沈微大脑里所有的迷雾!
一个底层保安,凭什么能跨越森严的政治壁垒?
真相只有一个——是他趁着那场大baozha,偷走了她父母誓死保护的研究心血!
他踩着她父母的骨血,将那份沾满鲜血的数据当作投名状,向旧贵族换取了这十年的荣华富贵与无上地位!
而她,却被这群旧贵族以【中央联盟解放同胞】的虚伪名义洗脑整整十年,彻底沦为他们手里的一把刀,亲手指向了她父母誓死也要效忠的对象。
沈微死死盯着屏幕,浑身如坠冰窟。
甚至就在刚刚,她还亲手用最下贱、最放荡的方式,重创了她父母拼死也要保护的男人!
【啊啊啊……!!!】
沈微的信仰全面坍塌。
她彻底崩溃了,嚎啕大哭着转过身,两只沾满鲜血的小手发了疯似地、毫无章法地捶打在霍修那宽阔、布满冷汗与血迹的胸膛上。
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!为什么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?!】她哭得撕心裂肺,天才的骄傲被碾成了最可悲的粉末。
她绝望地揪住男人的衣襟,爆发出最后一丝崩溃的质问:
【那你为什么要公布你要屠城?!你疯了吗!还有教授……联盟到底从我父母那里偷走了什么数据?!】
每一拳砸在男人受伤的胸膛上,都带着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绝望与悔恨。
霍修猛地一把攥住她捶打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回怀里。
【告诉你?】
男人嘴唇、下巴上滴落的淋漓鲜血,随着他野蛮的挺弄,大片大片地砸在她白瓷般的胸乳与骨盆上。
男人的声音沙哑、破碎,却透着极致的残忍与傲慢。
【屠城?】霍修发出一声暴虐而讥讽的冷嗤。
那双涣散却依旧凌厉的黑眸死死钉着她,宛如在看一个可悲的笑话:【那是联盟造的谣。孤不过是顺水推舟,认了这屠夫的虚名。】
【至于数据?】
男人发出一声夹杂着血腥味的冷哼,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掌猛地发狠,带着巨硕的实体一顶到底!
他沙哑的粗喘里透着极致的狂妄,却又带着一丝对强者居高临下的认可:
【孤一直还在查。但孤不得不承认,你父母造出的那座辐射塔,是个奇迹。能在孤引爆恒星的绝对死局下,硬生生保住新绿洲没有解体……这份连孤的攻击都能挡下的奇迹数据,联盟那群吸血鬼当然做梦都想得到。】
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和消化绝望的空隙,男人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掌猛地发狠,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狠狠掐向自己,语气透着极致的狂妄。
【但孤,凭什么向一个满脑子只想杀孤的蠢货解释?!】
霍修这一次的套弄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。
带着深渊级的肉欲暴力与濒死边缘的疯狂,男人每一次大进大出都发狠地、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死穴上!
【啊哈……我想不明白……为什么会是这样……那我这十年算什么……呜呜……】
沈微在失控的野蛮撞击中哭得快要断气。
天才的骄傲与信仰被彻底碾碎,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,此刻只能在荒谬的真相与肉体被劈开的剧痛中,发出最无助的崩溃泣音。
【想不通?那就别想。】
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,透着绝对支配的残忍:
【在孤这里……你只需要取悦孤。】
这头濒死的野兽,竟然疯狂地燃烧着残破的生命力,用极致的肉欲去强行镇压大脑即将崩溃的剧痛。
沈微的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、无法思考,她已经彻底疯了。
可这具早就熟透了的肉体,却在男人混合着血腥味的疯狂贯穿下,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!
极致的绝望与极致的肉体快感被强行揉碎在一起,逼得她细软的腰肢在指挥椅上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挺,主动去迎合那能将她劈成两半的凶悍巨物精神蜜汁如决堤般涌出,顺着男人的实体疯狂喷溅,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弄得泥泞不堪,甚至在一次次粗暴的进出抽插中,被捣弄出大片白色的淫靡泡沫。
失控流出的拉丝银丝在空中交织、黏连,将整张全星系最尊贵的星舰指挥椅浇得泥泞不堪、湿透了一大片!
【叫出来……告诉孤,你现在是孤的什么?!】
沈微死死咬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,哪怕在失控的野蛮撞击中哭得全身痉挛、十根脚趾死死弓起,她也绝望地拼命摇着头,死活不肯吐出那个屈辱的答案。
她怎么说得出口?!她才刚刚亲手重创了父母誓死保护的英雄,现在却要在他身下,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他身体的发情玩物?
天才仅存的最后一丝悲傲,让她将那句下贱的臣服死死憋在喉咙里,只发出破碎、崩溃的泣音:【呜呜……不……啊哈……不说……唔……】
【不说?】
暴君根本不屑于听她的回答,因为这具早就被他彻底玩熟了的高敏肉体,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。
男人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被冷汗浸透的细腰,将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直接碾碎在她最深处的花心死穴上,发了疯似地研磨、打圈,死死抵住不退!
在那处娇嫩花心不知羞耻地疯狂绞弄、大口喷溅汁水的泥泞中,男人沙哑的粗喘透着极致的嘲弄与恶劣:
【嘴挺硬。】
男人沙哑的粗喘透着极致的嘲弄与恶劣:
【可惜,上面的嘴这么硬,下面的嘴……不还在主动吸着孤?】
【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呜呜……】
被抵死碾压在死穴上的恐怖快感,瞬间击穿了沈微所有的防御!
她信仰全面坍塌地嚎啕大哭着。在三观尽毁、在无法思考的空白大脑里,她那死不开口的倔强与身体全自动泄洪的放浪,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。
最终,她被男人发狠的粗暴撞击与下流的言语羞辱,生生逼出了一场连灵魂都在颤抖的、失禁般的喷水高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