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醒来后,看着自己雪白皮肉上满是霍修弄上去的通红啮咬痕迹,大腿内侧甚至还狼狈残留着昨夜主控室那场血色交尾的黏稠记忆。
她冷冷地看着主舰天花板,任由霍修亲自扣在她纤细脚踝上、那条象征着最高管理权限的淡金色量子踝链散发着神圣的微光,面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霍修是她父母誓死效忠的英雄,按理,她应该跟霍修站在一起,将枪口对准那个欺骗她的中央联盟。
可是,她偏偏伤了他,用最下流的快感伪装,差点将他的灵魂彻底震碎。
她要道歉吗?
可是这个男人,又偏偏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利用她的无知跟愚蠢,把她当成最下贱、被迫承欢的性玩具,冷眼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在情欲中挣扎。
真相来得太突然,引以为精神寄托的仇恨原来是一场巨大的阴谋。
那她过去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努力、甚至在建校大典的讲台下,下贱地用自己的手心去接他的汁水……到底都成就了些什么?!
她那颗自诩为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,此刻像是一堆被彻底格式化的废代码。
沈微死死攥着发烫的淡金踝链,大脑一片空白,她根本不知道,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。
【喀、喀。】
床榻边,合金军靴发出一声低沉的震鸣。
沈微僵硬地转过头。
霍修一身挺括、肩线硬朗的帝国军装常服,沉沉地站在床边。
即便昨夜大脑深渊矩阵寸寸龟裂、大口咳血,此刻这头受伤的暴虐野兽却依旧强撑着残破的意志,将军装制服的风纪扣死死扣到了最上面一格,完美掩去了胸膛上被她抓出的血痕。
男人冷白皮的脸色隐隐透着失血的苍白,可那股居高临下、全星系唯我独尊的恐怖帝王威压,却不曾塌陷半分。
他黑沉如深渊的眼眸死死钉着清醒过来的小狐狸,用一如既往冷酷、毫无温度的军事音波,直接指明了她的下一步任务:
【别自作多情。】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血腥味与傲慢,【孤不是为了救你的母国,孤只是算准了联盟的星域部署,顺水推舟罢了。】
男人高大魁梧的身躯俯下,那只长满粗糙厚茧、昨夜发狠将她死死钉在指挥椅上的沉掌,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力道,粗砺的精神指节强行挑起她惨白失神的面颊。
暴君逼着她对视自己,声音低沉沙哑,却字字将她死死扣住:
【沈微,如果想保护你的母国,你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跟孤一起,对抗那群旧贵族。听懂了吗?】
这是一场罪恶、荒谬,却又无可剥离的利益共生。
沈微把自己关起来了一天。
霍修罕见地展现出了耐性,没有来打扰她。他知道这只骄傲的小狐狸需要时间去重组那碎了一地的三观。
到了第二天白天,沈微看着床头那套霍修特意命人送来的衣物,微微一怔。
那不是什么充满羞辱意味的暴露纱裙或金丝雀礼服,而是一套剪裁极其冷硬、严丝合缝的冷灰色帝国高级女官制服。
这套制服的领口极高、布料挺括防弹,不仅完美遮掩了她身上所有被暴君肆虐过的青紫痕迹,更赋予了她足以踏入帝国权力中心的无上威严。
这根本不是圈禁,这是他无声赐予她的战甲。
她一颗一颗将防弹挺括的制服纽扣扣到最顶端,将昨夜那个在男人身下崩溃、流汁水、哭泣的【柔弱女孩】连同满身吻痕一起死死封印在制服之下。
当她抬起头时,眼神里不再有眼泪,只有绝对理智的零度冰冷。
霍修真的履行了诺言,将【新绿洲】项目20%的天网核心权限,毫无保留地拱手交给了她。
她必须要振作起来,保护新绿洲。
帝国主舰,最高机密圆桌会议室。
今天这里汇聚了全帝国最顶尖的军事幕僚、智囊团,以及中央联盟潜伏过来的各方政要。
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,针对【中央联盟】最新升级的精神力加密防御墙,无数智囊正吵得面红耳赤、束手无策。
【殿下,中央联盟这次用的是最新升级的『穹庐防御墙』,实在是不能在不惊动警报的情况下逆向解码!如果要暴力破解的话,军队需要增加三成的军费和资源。】
帝国首席大幕僚正擦着冷汗,战战兢兢地向坐在首位的霍修汇报。
就在这时,沉重的合金大门无声滑开。
沈微踩着一双清脆的高跟鞋,身着一袭一丝不苟、扣子死死扣到最上面一星的冷灰色女官制服,神色清冷,拿着绝密档案走了进来。
一瞬间,整个会议室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高傲的幕僚、将领们的眼神,隐晦、轻蔑而下流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。盯着她脚踝上的链子,更加鄙视,果然是暴君养的金丝雀。
在这些自恃清高的帝国高层眼里,沈微算个什么东西?看看她那娇小脆弱的身躯,看看她那走动间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酸软的纤细腰肢……
这群自诩高贵的男人在心底龌龊地编排着:这只漂亮的金丝雀昨晚肯定又被他们的摄政王殿下,在主控室的桌椅上狠狠折腾到了破晓。
一个靠着在床上摇尾巴求欢、被玩到泛滥成灾来讨好暴君的下贱玩物,竟然有资格走进帝国最高机密会议室?
首席大幕僚眉头死死一皱,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嫌恶与排斥:【殿下,今天讨论的是军事绝密,沈小姐在场,恐怕不合规矩……】
坐在首位的霍修一身冷黑军装,黑曜石般的眼眸陷在帽檐的阴影里。男人慢条斯理地端起黑咖啡,嘴角扯出一抹恶劣、深不可测的残忍弧度。
沈微站在那里,那张长相幼态、清冷的面孔上没有一丝波动。
【穹庐防御墙的底层逻辑是多维量子塌缩。】沈微冷冷地抬起眼眸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常识,【说到底,只要把天网原先的旧矩阵,进行三次逆向降维剥离,它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灯笼。】
沈微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讲出了解法。
轰……!
瀑布般的绿色解码代码以几百亿光秒的速度,在整个巨大的会议室屏幕上疯狂刷屏!
那种独属于顶级幽灵黑客的恐怖精神力量,如排山倒海般铺天盖地压了下来,震得在场所有人大脑嗡鸣、呼吸一滞!
【这、这个代码运算逻辑……这种能瞬间破解星系防御网的精神力……】
首席大幕僚惊恐得直接从椅子上狼狈地摔了下来,脸色惨白如纸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:
【这不可能!全宇宙只有一个怪物能做到这种事……是消失了几个月的幽灵黑客……】
【她是……『筑梦者』?!】
【筑梦者】三个字一出,整个帝国最高圆桌会议室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惊恐与寂静!
【不对!筑梦者明明是联盟的人!】
所有将领、幕僚、潜伏的政要们,双腿发软地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甜美、衣着一丝不苟的少女。
沈微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群惊呆了的帝国精英,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
【穹庐防御墙,这个问题,我解决了。没有其他难题的话,我回去了。】
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,那些幕僚惊骇地发现,沈微脚踝上那条一直被他们视为【情趣狗链】的淡金色镣铐,此刻正随着她调动天网权限的动作,散发着与天网矩阵完美同频的幽蓝色最高权限光芒!
那根本不是什么玩物的锁链,那是摄政王与她共享帝国半壁江山的无上令牌!
角落里,几名潜伏在会议室里的中央联盟政要间谍,此刻更是吓得冷汗彻底湿透了重衣。
他们惊恐万状地意识到——联盟最大的王牌【筑梦者】不仅叛变了,甚至已经和暴君共享了天网!
这个足以让联盟覆灭的致命情报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立刻传回总部,强行启动【星核共振放大器】!
众人僵硬、战栗地转过头看向霍修。
只见这位全宇宙唯一的绝对主宰,黑眸里满是食髓知味的病态溺爱与自豪。
他突然抬起高大魁梧的手臂,当着所有目瞪口呆的幕僚的面,蛮横、霸道地一把将孤傲的沈微狠狠拉进了怀里!
【啊……!】
根本不顾她的抗拒,霍修那条布满爆发性青筋的手臂狠狠圈死她的腰肢,将她那具制服挺括、清冷自持的身体,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,羞耻无比地跨坐在了他的指挥官大腿上!
男人那只粗砺、长满厚茧的大手,当着所有高层的面,大喇喇地死死扣住她细软的腰肢,甚至恶意地探向后方,隔着冷灰色的挺括制服裙,发狠、恶劣地狠狠掐弄了一把她昨晚在主控椅上被彻底做熟了的、至今还在酸痛痉挛的娇嫩臀肉!
低沉沙哑的精神音波,在死寂、红色警报初歇的会议室里肆虐:
【都看清楚了?白天,她是与孤共治天网的筑梦者;夜晚……她是孤的人。以后谁再敢跟她谈规矩,孤就让他彻底消失。】
随着暴君这句夹杂着深渊威压的警告砸下,那些原本还带着隐晦龌龊目光的幕僚们,此刻吓得连头都不敢抬,更别提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与算计。
沈微被死死扣在那具滚烫坚硬的胸膛上,大脑微微一怔。
这个跨坐的姿态,看似是将她当作下贱的玩物当众羞辱,可实际上……这头暴君是用最蛮横、最不容置喙的独裁方式,将她彻底划入了自己的绝对庇护圈!
帝国的政坛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,可霍修不仅给了她权限,更当众宣告她是他的逆鳞。
他在用自己的暴威,为她撑起了一把全星系无人敢逆的巨型保护伞!
可沈微偏偏不想领他这个情。她冷笑着对视霍修那双炙热的黑眸,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:
【殿下,公事讨论完了,可以放手了吗?】
周围的幕僚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,吓得魂飞魄散……普天之下,只有这个女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暴君说话!
表面上,她是不可亵玩的帝国女官。
可只有霍修那高维度的精神网能感知到,当他的巨物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在她死穴上的那一秒,这具极度渴求他肉体的娇软身躯,大腿根部正不受控制地细微打着颤,内里疯狂收缩着溢出了一丝可耻的热流,将制服裙底的布料迅速濡湿贴紧。
而他们的摄政王殿下发出一声食髓知味的病态低笑。
男人将那具钢铁躯壳狠狠往前一挺,薄唇看似是在与她商议机密,实则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残忍嘲弄:
【沈大人的脸这么冷,可底下……怎么隔着制服,还是这么容易就湿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