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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保安立刻扑了上来，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，试图将我强行拖走。
玉玺在我脑海里气得简直要爆炸了。
“黄酸？化学药水？”
“老子这是极品田黄冻！大晋皇室御用的极品田黄冻！”
“这老登懂个屁！放开她！让她给老子洗澡！只要洗掉外面的胶泥，老子闪瞎他们的狗眼！”
我猛地一咬牙，借着保安拉扯的力道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展示桌。
“砰！”
桌子倒地，发出一声巨响，暂时逼退了保安。
我死死护着怀里的那块石头，冲着台上大喝一声。
“是不是化学酸洗，洗一洗就知道了！”
“拿水来！”
“如果洗完褪色了，我不仅给白老磕头，我这条命今天都留在这里！”
我这句掷地有声的话，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白老看着我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知道，如果不当众彻底揭穿我，他的权威就会受到质疑。
“好！既然你要找死，老夫就让你死个明白！”
白老一挥手，对着旁边的服务生冷冷下令。
“端一盆清水来！”
“老夫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，这假货在水里是怎么现原形的！”
一盆清澈见底的山泉水很快被端了上来，重重地放在了重新扶起的桌面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盆水上。
我没有理会周围人鄙夷的眼神，双手捧着那块剥了一半黑泥的石头，稳稳地将其浸入水中。
石头刚一入水，表面的黑泥遇水即化。
原本清澈的水面，瞬间泛起了一层浑浊的暗黄色。
白老见状，立刻抚须大笑，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。
“哈哈哈！大家看清楚了吗！”
“水变浑了！这就是化学染料褪色的铁证！”
“真正的田黄石入水不溶，只有这种劣质的酸洗废料，才会在水里掉色！”
王掌柜立刻带头鼓掌：“白老神眼！一眼就看穿了这骗子的把戏！”
台下再次响起了对白老的吹捧和对我的辱骂。
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狂欢，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把最柔软的猪鬃毛刷，在水里一点一点地刷洗着石头表面的残留物。
随着泥污一层层褪去，玉玺的声音在水里发出一阵舒爽的叹息。
“对对对！就是那里！刷老子的龙脊背！”
“用力点！六百年没洗澡了，痒死老子了！”
“爽！等老子出来了，封你个一品带刀侍卫！”
我强忍住笑意，将洗净的石头从浑浊的水盆里捞了出来。
大厅顶部的聚光灯打在我的手上。
刚才那块黑乎乎的废料，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润、通透的明黄色。
哪怕表面还覆盖着一层几百年形成的灰蒙蒙包浆，也掩盖不住那种仿佛能流淌出来的宝光。
石头顶部，隐隐约约能看到极其繁复的雕工纹理。
全场的嘲笑声再次戛然而止。
这一次，连那些外行人都看出了这东西的不凡。
白老的笑声猛地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，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