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【选项a已确认。】
面板收起，只剩下那行字悬在视野角落。
【当前积分：0】
我盯着积分出神。
前世被囚那几年，我经常盯着地下室的天花板数裂缝。
有一次他喝多了，坐在台阶上跟我“回忆往昔”。
舌头都大了，话都说不利索，还非得炫耀：
“老、老子跟你讲老子可是有系统的！过目不忘！融会贯通！举一反三！想要什么有什么！嗝——”
他晃着酒瓶，满脸通红，眼神都聚不了焦。
“花了那么多积分值！真他妈值！”
我躺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连动一下都疼。
他吹完这些，站起来，腰带解了一半，晃晃悠悠走过来。
“爽每天一百个积分神清气爽”
他开始打我。
我蜷在地上，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他打够了，系好腰带，晃晃悠悠走了。
门外上锁的声音。
我继续数裂缝。
一千零一。一千零二。
现在想想，真是可笑。
就这？就这玩意儿也配叫女主？
我算什么？他刷积分的npc？还是他酒后的出气筒？
我躺在那间地下室里，用几年的时间，学会了什么叫“命不由己”。
但命这东西，是可以抢回来的。
“系统？”我对虚空叫了一声“你叫什么名字”
【系统编号xj-7428，宿主可自行更名。】
“那就叫亲爱的吧”我眸光闪了闪，“亲爱的，你可以叫我宝贝”
“好的，宝贝”声音仍然平平板板，没有任何感情。
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。
我笑了一下。
没关系，慢慢来。
“亲爱的”
【在。】
“你是男的女的？”
【系统无性别。】
“哦。”我说，“那我认定你是男的。”
【已更改：系统性别为男。】
我盯着那行字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性别模型已输入，现在它只是一行代码，
但总有一天，它会变成他。
——
回到教室，我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大学霸，救我狗命！”同桌一看见我，眼睛都亮了，练习册啪地拍过来，“教我做一下这个附加题呗！”
现在我是全校第一。
也是高考状元种子选手。
我弯了弯嘴角。
“看好了，就讲一遍。”
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，有几片打着旋儿落下来。
不急
周砚白。
咱们慢慢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