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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脚步顿了顿。
刚刚摸清系统的监控功能，它就给我送了一份大礼。
原来如此。
上一世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，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如影随形。
当时以为是精神出问题产生的幻觉——被关了几年，疯也不奇怪。
现在看来，这个狗东西在帮着他在盯着我呢——
【宝贝，目标将林晚晚带入器材室后反锁了门，目前正在表达爱意——】
林晚晚。
成绩中游，长得漂亮，说话细声细气的，男生私下评校花，她排第三。
“亲爱的，播放画面”
眼前浮现出一小块画面。
器材室，周砚白把林晚晚堵在墙角。
他低着头，嘴一个劲往林晚晚脸上凑。
“晚晚，我是真的很喜欢你”
表达爱意？
什么鬼的表达爱意，明明是骚扰。
林晚晚偏着脸躲，手抵在他胸口，推不动。
“你快闪开，我要告老师了”
周砚白往前又逼了一步，
一手已经搭上林晚晚的肩膀，一手捂住林晚晚的嘴。
我立马往体育组办公室跑。
三个老师在里面喝茶聊天。
我一脚迈进去，“老师！器材室！”
里面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刚才路过体育馆，听见器材室里有人喊救命！门锁着，我打不开！”
“什么？”
三个老师立马起身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。
我跟在后面。
跑到体育馆门口，体育老师已经开锁冲进去了。
我放慢脚步，没有进去。
【宝贝，为什么不进去？】
“吃醋了。”我盯着门口，“我不想看到男主对别人的爱。”
周砚白被两个老师拽出来的时候，衬衫扣子开了两颗，头发乱着，脸上有指甲划的红印。
他还在挣扎：“我没干什么！是她勾引我的！”
林晚晚被另一个老师护着出来，蹲在走廊里哭。
“勾引？”体育老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，“人家女孩子喊救命，你说她勾引你？”
周砚白被老师拽走了。
【宝贝，录制完成。】
“亲爱的，匿名上传，女生打码。”
【为什么只给女生打码？】
“让全世界鄙夷他。”我看着走廊尽头被拽走的身影，“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脏，他恶心，他活该被唾沫淹死。”
【这样他就只有宝贝了。】
我弯了弯嘴角。
学得挺快。
我走到林晚晚身边，蹲下来。
她还在哭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头埋得很低。
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，“他完了。”
她抬起头看我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”
“我刚好路过。”我说，“听见你喊救命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沙哑着嗓子。
“别让那种狗东西影响到你，”我站起来。“这种东西欠收拾，发泄出去吧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拼命点头。
走廊那头，校领导已经跑过来了。
3
当天晚上，视频传疯了。
标题：“某高中男生器材室欲行不轨，被当场抓获”
评论区一边倒。
“这畜生”
“高三？马上高考了干这种事？”
“建议开除，这种人以后也是社会渣滓”
“我认识他，周砚白，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”
“男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（楼主别误伤，说的是这种畜生）”
我躺在床上，一条条往下翻。
【帖子观看量：3万，新增积分：30】
【评论新增：1287条，新增积分：1287】
【目前积分：1317】
我愣了一下。
“亲爱的，评论也算吗？”
【是的，宝贝，】
【精神打击积分规则：目标每遭受一人一条负面评价，系统判定为一次精神打击】
说话的功夫，右上角的数值已经开始跳动。
1317→1420→1580→1830→2200——
我盯着那个数字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前世他打我一次，才100积分。
这几个小时的积分，够他挨两百多顿打。
手机震个不停，帖子还在发酵。
评论区滚得飞快，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。
“亲爱的，帮我兑换一个水军服务吧。”
【好的宝贝，网络舆论引导服务（专业水军版）——1000积分/次，可定向引导舆论风向。确认兑换？】
“确认。”
【兑换成功。剩余积分：1830。请指定引导方向。】
“把所有舆论都集中到周砚白身上。”我说，“让受害者隐形。不许提她的任何信息。”
【指令已确认。】
我刷新评论区。
周砚白恶评飙升。
“这男的我认识，平时就喜欢骚扰女同学。”
“听说他家就住xx小区”
“成绩烂得要死，天天装得跟什么似的”
“这种人以后出社会也是祸害，建议学校直接开除”
“听说他之前还追过别的女生，被拒绝了还死缠烂打”
“呕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”
我一条条看过去，嘴角越弯越高。
【当前积分：3850】
周砚白。
游戏刚刚开始。
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