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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江弈扬做了一晚的噩梦,梦里全是那日阿棠吐血的场面。
等惊醒时,他浑身是汗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他突然想起阿棠先前跟他说过一个故事。
她的姑母就是在27岁被人背叛,诅咒发作去世。
当时她也在,看见姑母先吐了一口血,昏倒之后便再也没有醒来。
她曾要他发誓,一定给她找到灵草,否则
“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我。”
不知为何,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感。
不等天亮,他赶紧来到我家,见我家贴满了大红喜字,松了口气,拉住一个来帮忙的人,笑着说:
“这是阿棠给我准备的惊喜吧?”
“好吧,既然她这么恨嫁,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了,她人呢?在排练求婚过程吗?”
族人一把甩开他的手,翻了个白眼道:
“求什么婚?我们阿棠早就被新郎官接去拜堂了!”
江弈扬浑身一僵,急道:
“你说什么?拜堂?没有我她拜什么堂?”
“呵,”
族人不屑一笑,没有半点好脸色: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们阿棠长得漂亮性格也好,没有你也多得是人喜欢!”
“可你倒好,不但不珍惜,还戏弄她,把她的生命当儿戏!你知不知道,若不是她妈妈给她留下续命丹,她现在已经死了!”
江弈扬整张脸唰地白了,脑海不断回想起那天我吐血的画面。
“不、不可能!我把过脉的,那脉象分明没问题!你在骗我!你一定是和阿棠合在一起骗我是不是?”
他按住族人的肩膀,神态近乎疯癫。
族人早看他不爽,气得将他重重推倒在地,指着他的鼻子骂:
“我族的诅咒世代传承,要是外界有解决之法,我们难道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去死吗?”
“阿棠跟你在一起第一年就告诉了你这件事,是你自己一直不信!你觉得自己医术高超,就忽视了阿棠的痛苦,觉得她是装病骗你,可事实上,分明是你打心底里就不信任她!”
“你还记得那天吗?她吐血以后你都做了什么?是不是在你眼里,她的命还比不过你那个妹妹一滴眼泪重要?!”
江弈扬的脑子几乎要炸开: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不行!我要找阿棠!我要跟阿棠解释!我不能让阿棠嫁给别人!阿棠呢?阿棠现在在哪里?”
可他换来的,只有族人的白眼。
谁都不想理他。
见状,江弈扬突然拿起一把剪刀,刀尖对准脖颈,死死盯着对方,像疯了一般:
“告诉我!不然我就死在这里!”
等江弈扬赶到现场时,只看见我身着嫁衣,而楚砚站在我身侧。
“夫妻对拜,礼成!”
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!”
“不行!”
一道怒吼骤然响起,江弈扬连滚带爬赶来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。
他想冲过来抓我,却被楚砚提前安排好的保镖拦住。
他挣脱不开,便朝我大喊:
“不行阿棠,我不允许你嫁给他!你是我的,怎么能嫁给他呢?”
“再说,灵草!你还得靠我摘灵草不是吗?”
“按照你们家族的规矩,你只能嫁给为你拔下灵草的人,否则会被视为不祥不是吗?”
我冷冷看着他,心理升腾起一丝厌恶:
“江弈扬,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!”
他立刻打断我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:
“好不好?”
与此同时,一声鸟鸣响起。
这是祖山开启的预示。
江弈扬激动起身,指着那道空灵的门:
“你看!就连祖山都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我皱了皱眉,族长却突然站出来,拍了拍我的手背,沉稳道:
“既然如此,就让楚砚和江弈扬一同进去吧,谁摘到灵草,谁便是阿棠的真命天子。”
楚砚没说什么,只是朝我安慰地笑了笑。
祖山门前,两人并肩而立。
因为没睡好,江弈扬双眼泛红,眼底两道黑眼圈,头发乱糟糟的,却依旧朝楚砚挑衅道:
“别挣扎了,不管从家世背景还是个人修养方面,我都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!”
“更重要的是,阿棠爱的人是我。”
“所以,采到灵草的人,也一定是我!”
楚砚没说话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祖山,一个小时后,两株草药摆在我面前。
一株泛着蓝光,通体雪白。
另一株长相却和杂草无异。
江弈扬看着这两株草,嘴脸得意:
“呵,看着吧,阿棠一定会选择我”
下一秒,我抓起那株杂草,一口吞下。
全场皆倒吸一口气。
“三、二、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