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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睁开眼睛,诅咒没有发作。
“天呐!祖先保佑!阿棠的诅咒解除了!”
族人不禁惊呼,全场一片喜悦。
只有江弈扬,他愣了片刻,随后破防大喊: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呢?不是只有心爱之人才能拔出灵草吗?!”
他双眼瞬间变得腥红,死死瞪着我:
“难道难道是你早就和这条狗有奸情?!”
“难怪这几天对我这么反常!原来如此!”
“慕容棠!好啊你!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居然是这么水性杨花的一个荡妇!”
啪——
我站起身,重重扇他一巴掌。
“江弈扬,如果再让我听见一句你侮辱我或者我丈夫的话,我立刻报警把你抓起来!”
闻言,一旁的楚砚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。
江弈扬呆呆看着我站起来的样子,捂着脸,彻底懵了。
这时,族长才缓缓走出来,看着他,沉声道:
“你说得对,祖训确实说明,摘取灵草者需为真心之人,可这真心的核心,并不是心上人。而是愿意以性命相惜,以真心待人之人。”
“无关外表,只要是真心之人,进入祖山便可摘得灵草,谕示祖先对新人的考验,亦是对新人的祝福。”
“若摘得灵草,这对新人必能白头偕老,恩爱一生。”
“若摘不成”
“族中后代诅咒发作,早夭离世,但辜负真心者也并非毫无惩罚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尖叫声骤然响起。
谢沅捂着脸跑来,一下扑倒在江弈扬身前,声音里带着惊恐:
“扬哥!你救救我扬哥!”
说着,她缓缓放下手。
大家这才看清,她的脸部竟脓肿溃烂,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。
就连见过各种伤口的江弈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
他立马给谢沅把脉,眉心却皱得越来越紧。
“怎么样啊扬哥?”
谢沅急得快哭出来:
“我一醒过来就这样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这”
江弈扬突然想起来什么,猛地看向族长。
族长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诅咒!
“有什么办法吗,族长?”
江弈扬看了看谢沅,终究有些不忍心地问道。
族长没说话,拿出一瓶药交到我手上,又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。
见状,谢沅怒而起身,理直气壮道:
“好啊!是不是你们给我下毒了?这就是解药是不是?”
她冲过来想抢。
我轻松闪开,淡淡看着她:
“你想多了,没人给你下毒,就算是毒,那不也是你处心积虑从我这偷走的吗?”
谢沅一愣,这才明白过来,我说的是这些年那株所谓的灵药。
“我”
我摇了摇那瓶药,冷笑道:
“不过,我也懒得和你计较,你说得对,我手上的就是解药。”
“只不过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我笑了笑:
“只不过这药对人的精神影响很大,普通人吃了或许无恙,可你有抑郁症,吃了这药怕是会副反应严重,甚至可能变成一个傻子!”
“你,确定要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