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护士架住安若夕的胳膊往外拖。
她拼命挣扎,刺耳的尖叫声回荡。
“江予舟!温书蔓那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”
声响越来越远。
许久病房才恢复安静。
江予舟将自己裹进被子里,疲惫让他再度陷入昏睡。
他住院的几天,除了江家人,没有人来看他。
他每天都会高频率的盯着门口,就希望温书蔓从门外进来。
可每次期待都会落空。
直到出院。
他说服江父回去,自己回到出租屋。
今天是休息日,但他的眼皮莫名跳动。
浓烈的不安弥漫心头。
他盯着毫无声响的隔壁房门,拧眉。
足足一小时,他依旧没听见任何声音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两点。
这个时间,温母应该午睡已经起床,并且会出门一趟。
但此刻,门内毫无动静。
他心头一紧,转身就往学校跑。
y大校园里很空,但他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图书馆侧门。
七八个金发碧眼的男女站成一圈,把温书蔓堵在墙角,正在推搡。
安若夕站在他们身后,双手抱胸,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。
温母护在温书蔓身前,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刺目。
一旁的安母揪住她头发又要打。
温书蔓猛地推开安母,转头去保护温母。
可那群外国人又伸手拉她,眼看就要打成一团。
江予舟冲上去,一脚踹开温书蔓身前的外国男生,还要动拳头时,却被一只手摁住。
陆栖川一边把温书蔓和温母护在身前,一边压低声音:
“别动手,这群人是当地绑匪,你要是得罪了,以后小蔓在这边的生活会一团糟。”
江予舟甩开他的手,“孬种!你不敢我敢!”
他甩开陆栖川,砸在这群人身上的拳头拳拳到肉,好似要把这段时间委屈全都发泄出来。
可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。
更别说,这群人个个手上拎了武器。
他一时不查,就被一个手上带着指虎的男人打在后脑勺上。
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下去。
再醒来时,后脑勺疼得像裂开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。
温书蔓被绑在对面的椅子上,嘴角破了,脸颊红肿,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侧。
温母挨着她,脸颊肿得老高,嘴角还在渗血。
安若夕和安母站在她们面前,安母拎着鞭子,高高扬起。
“这一鞭,是你妈当年跟我抢男人的账!”
江予舟牙眦欲裂,“你敢碰她们一下试试!”
他猛地挣动,才发现自己也被绑在椅子上,绳索勒进手腕血肉里,越挣越紧。
听见他的声音,安若夕操起另一根鞭子,狠狠抽在温书蔓身上。
她脸上再也没有以前的软弱。
满是狰狞和嚣张,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哈哈哈!还是国外好!有钱什么都能干!温书蔓,你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吧!活该!”
温书蔓意识有些恍惚,胸口闷得难受。
即使她再怎么强撑,也控制不住哮喘的病发。
偏偏两鞭子再度落下。
她胸腔挺起,大口呼吸,“嗬嗬”
江予舟瞳孔震颤,“蔓蔓!”
“她发病了!安若夕!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,就快给我松绑!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