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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尖锐呼啸声后，火箭弹砰一声炸裂开来，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现场的修仙者根本抵不住火箭弹如此近距离的爆炸，在护体金光一一破碎后，纷纷惨叫出声。
刚刚还美轮美奂的仙境霎时间血流成河。
“是她！是那个女魔头！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怎么又回来了！”
“别说了！快跑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！”
有人躺在血泊中呻吟，有人捂着伤口踉跄逃跑。
这群自诩神仙的修真者，在面对死亡时，也没有比他们口中的凡人好到哪去。
殷长生终于收敛了脸上一直以来的漫不经心。
刚才部分弹片突破了他的护体金光，虽未伤到他，但也让他稍显狼狈。
苏芊芊更是躲在他身后尖叫出声。
“长生，真的是清瑶！是她来复仇了！你快想想办法！我不想死！”
许是想起了上一次死亡时的痛苦，苏芊芊的声音都沙哑了。
可殷长生再没有闲暇来安慰她。
他喉结滚动一下，脸色变得难看至极。
盯着我一字一顿道：
“这就是你敢上昆仑山，冒充清瑶的依仗吗？
不过就是仗着一个系统妖魔来作威作福罢了。
但若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本尊，那真是大错特错。
本尊当年连清瑶都能杀死，何况是你一个凡人女子！”
系统妖魔？
我舌尖玩味着这个词。
缓缓望向殷长生的眼睛。
“当年，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你说系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神器，是来帮助我们拨乱反正，还天下凡人一个青天的！”
系统是在一次复仇失败后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的。
当时殷长生已经被修真者捉住，刀子都横在他脖子上了，眼见着下一秒就会被割断喉咙。
系统突然出现，问我愿不愿意接下灭绝此方修者的任务，它可以提供异界武器作为帮助。
它还说，此方修仙者只修修为不修心境，在占据大量天地灵气的同时，滥杀凡人，被天道不容。
它希望我能成为它的代行者，帮它断掉此方修行之路，将凡人的天下还给凡人。
可我当时其实连它的话都没有听完，就匆匆答应。
对我来说，只要能救下殷长生，它就是吃人灵魂的妖魔，我也认了。
后来殷长生知道事情原委后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连夜去城里订了成婚的物件，拉着我在荒郊野外拜了天地。
他说，那系统既然绑定了你，我们就只认它是神器，就是它有坏心思，也没关系，反正有我陪着你呢，是生是死，咱俩都在一块。
提起从前，殷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怅惘。
再开口时，他语气缓和了许多。
“本尊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清瑶过去的事情的。
但看在你肖似故人的份上，本尊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
只要你束手就擒，乖乖把系统妖魔双手奉上，本尊不仅不追究你的冒犯，还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
你不是为了你那个凡人兄长报仇来的吗？当年杀你兄长的人，除了芊芊，都任由你处置。
本尊还会再送你一枚延年益寿的金丹，如何？”
真是好丰盛的赏赐！
我嘲讽笑笑。
淡淡道：“可我只想要你们所有人的命，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