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干嘴角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设备。
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军工级微型录音器。
我将它连接到手机,把刚才在天台上录下的所有声音加密,点击上传。
,甚至有几份直接被校长签字“作废”。
我拿出手机,将这些被压下来的处分记录一页不落地拍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,我在崔雅面前表现出了彻底的服从。
这种毫无底线的卑微,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,也让她彻底放松了对我的警惕。
她开始把我当成一个随叫随到的专属跟班,一个用来彰显她地位的物件。
她带我去了更多私密的场合:
校外的ktv包厢、甚至是她那些社会混混朋友的聚会。
“林浅,过来,把地上的酒擦干净。”
ktv里,崔雅把一杯啤酒泼在地上,笑着看我。
我一言不发地跪下去,拿着纸巾一点点擦拭。
“真听话啊。”
她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,将我踹翻在地,引来周围一阵哄笑。
我蜷缩在地上,没有躲。
身体上的疼痛是真实的,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屈辱。
每挨一下打,我都在心里替他们计算着刑期。
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、聚众侮辱。
打吧,崔雅。你现在加注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力气,将来都会变成判决书上沉甸甸的年限。
每天深夜,当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后,我会悄无声息地拉上床帘。
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,我将收集到的音频、视频和照片上传云端,并同步发送给守在校外的赵队长。
他查收后,立刻回复我:
“证据链正在完善。崔雅父亲的受贿线索我们已经联合纪委暗中介入。”
“收到。继续等我消息。”
我敲下这几个字,删除了发送记录,将手机塞回枕头底下。
我已经将网织好了。
现在,只等一个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的契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