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禁成分?什么意思?”
“不会是放了罂粟壳吧?我听说有些黑心商家为了让客人上瘾,专门放那种东西!”
有学生闻言吓得脸煞白,赶紧把手里的鹅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原本排着长队的学生也后退了好几步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带头的执法人员面色严肃:
“有人实名举报,说你摊位上的烤鹅腿使用了让人上瘾的违禁香料。”
“为了广大师生的食品安全,我们必须立刻查封摊位,提取样本回去化验。”
“在结果出来之前,你不能再出摊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炸了锅。
“怪不得我这几天天天都想吃,原来是下药了啊!”
“太缺德了吧!我们还是学生啊,吃坏了谁负责?”
这就是王德全说的办法!
他不仅要断了我的财路,还要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,让我在永远抬不起头!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同志,我配合你们调查。所有的东西你们都可以带走去化验!”
我看着周围惊疑不定的学生,举起手发誓:
“孩子们,阿姨做得烤鹅腿干干净净,绝对没有一丁点违禁品!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拿起一只刚烤好的鹅腿咬了一口:
“孩子们,阿姨自己有女儿,也在读高三,我怎么可能拿毒药去害你们?”
“等调查清楚了,阿姨把检测报告贴在这儿给你们看!”
舆论暂时平息。
等待结果的几天,我也想明白了。
摆摊不是长久之计。
我跟老公林建国合计了一下,干脆找个正规门面开家铺子。
老公很支持我的决定,第二天一早,便去跑商铺选址了。
我暂时没什么事做,闲着无聊开始给女儿送饭。
她马上要高考了,营养得跟上。
这天中午,我拎着饭盒站在校门外等晚晚。
刚站定没多久,就听见一阵呵斥。
“那个送外卖的!谁让你把东西递进来的?拿走拿走!学校规定不准点外卖不知道吗?”
我抬眼望去,王德全正挺着他那个啤酒肚巡视。
几个点外卖的学生被他抓了个正着,吓得一溜烟跑了。
王德全一转头,正好看见了站在铁栅栏外的我。
他晃悠过来,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鹅腿妈妈吗?”
王德全故意拖长了音调,忍不住地幸灾乐祸:
“现在改行送外卖了?”
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:
“王经理要是眼瞎,我可以赞助你配副老花镜。”
“我给自己亲闺女送口热乎饭而已,怎么,王经理连家长送饭也要管?”
王德全被我怼得噎了一下,脸色沉了下来:
“陈芸香,你现在身上背着案子,谁知道你这饭盒里装的是不是也是加了料的东西?”
“万一吃坏了自己闺女,可别赖在学校头上!”
“妈!”
正说着,晚晚跑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饭盒。
她瞪了王德全一眼:
“王经理,检测报告还没出来,少污蔑我妈妈!”
“我吃我妈做的饭吃了十八年都没什么问题,你少指手画脚!”
“有这闲工夫还是好好看着食堂,食堂饭再没人吃校长该找你了吧?”
王德全没讨到便宜,脸色铁青:
“行,你们母女俩嘴硬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他为了拉高食堂业绩,当晚就在家校群里发了一串通知:
“各位高三家长,为了保障高三学子的食品安全,经食堂管理处研究决定:从即日起,强制要求所有高三学生在校内食堂就餐!严禁学生点外卖,也严禁家长私自送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