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集团大楼,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时隔三年,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坐在这里,而不是每次都只能在深夜出现,回自己公司反而像做贼。
这时助理推门而入,递上一份行程表。
“顾总,今晚有个企业家慈善晚宴,原本是副总代您出席,但既然您回来了,主办方那边强烈要求由您亲自致辞。”
我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:
“安排吧。另外,给太太送套礼服过去,晚上接她一起去。”
当晚,慈善晚宴现场。
我牵着林萱的手,从劳斯莱斯幻影上走下来。
她穿着一袭深海蓝的高定星空裙,佩戴着宝格丽灵蛇项链,整个人光彩夺目。
晚宴的致辞环节,全网同步直播。
“感谢各位同仁的到来,我是顾氏集团总裁,顾屿。”
我站在台上,当众官宣。
“这是我的妻子,林萱。我们结婚三年了,我很爱她。”
林萱激动地捂住了嘴,看向我的眼里的爱意满到快要溢出来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此时岳母家的电视正好在播放这场直播。
刘峰和高杰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,岳母和两个姐姐在一旁抹眼泪。
突然,林蓉指着电视屏幕,发出一声惊呼:
“那那是顾屿?!还有萱萱?!”
那个曾被他们嘲笑是“泥腿子”、“穷光蛋”的男人,此刻却以【顾氏集团总裁,顾屿】的身份亮相。
刘峰双腿一软,直接摔到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“他怎么会是顾氏总裁啊?!”
高杰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道:
“完了全完了”
岳母张大了嘴巴,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,他们终于明白,为什么我能随手拿出价值三千万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。为什么我能说去大溪地就去大溪地。
为什么法院开传票的速度会那么快。
林薇突然崩溃大哭起来:
“我们前几天在机场干了什么啊?!我们居然还在道德绑架他,逼着他撤诉!他要是想整死我们,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
“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。”。
恐惧和懊悔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。
“凑钱!赶紧凑钱!”
刘峰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砸锅卖铁也要把这五百万凑齐!不然顾总一句话,我们在这儿就彻底混不下去了!”
高杰也抖着手地去翻自己的通讯录:
“我这就去卖房子!卖车!!”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四处求爷爷告奶奶。
刘峰低价抵押了自己那辆贷款买的宝马,又把乡下老家的自建房卖了;高杰把他那套还在按揭的房子挂了急售,连林蓉和林薇的名牌包和首饰都送去了二手店。
岳母更是拉下老脸,找以前的老姐妹们东拼西凑,连棺材本都拿了出来。
开庭前一天,他们终于凑齐了这笔钱。
顾家别墅。
助理站在我面前汇报情况。
“顾总,五百万已经打入您的账户了。对方请求我们尽快撤诉。”
我笑了。
“知道了,通知法务部按程序撤诉,同步解冻他们的账户。”
“好的,顾总。”
助理离开后,林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。
她将咖啡递给我,轻声问道:
“他们赔钱了?”
我点点头,抿了一口咖啡:
“刚打到账户上。他们倒是踩着死线把钱凑齐了。”
我看着她,认真发问:
“老婆,你觉得他们这次是真心悔过,还是看到了新闻,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,权衡利弊怕被我报复,才拼了命地凑钱?”
林萱沉默了。
她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,眼神复杂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叹了口气:
“或许两者都有吧。知道你是顾氏总裁后,他们肯定吓坏了。但要说真心悔过我不敢确定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他们骨子里的那份势利,不会因为这一次教训就彻底改变”
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声笑了笑。
“没关系,他们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”
林萱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冷笑一声。
“刘峰的猪场资金链断裂,就算账户解封,他为了凑齐那五百万也已经掏空了家底,拿什么去还饲料商的钱?”
“至于高杰,他只是退了赃,但他制假售假、贿赂吃回扣的证据确凿,书画协会要真追究起来,他只会出更多的血。”
“这五百万,只是让他们不用再面对顾氏的报复。但他们自己造的孽,还得他们自己去还。”
我抚摸着林萱的脸颊,声音温柔:
“我们再等几天看。看面对真正的绝境时,他们是一条路走到黑,还是幡然悔悟,重新做人呢?”
林萱静静地听着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们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