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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
顾砚白接手了顾氏集团,正式担任董事长。
他停了所有有问题的药,换了新医生,睡眠好了很多,黑眼圈淡了,话也多了。
顾砚行和周婉清的案子还在审理中,陆诗语作为从犯也面临起诉。
陈伯安说,沈若没有死。她当年从阳台坠落时被二楼雨棚挡了一下,被人救走,隐姓埋名逃到了加拿大。她以为自己死了,顾家才会放过她儿子。
顾砚白飞去加拿大见了她。
回来的时候他眼眶是红的,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“我妈说她想回来。”
“那就回来呀。”
“她说她怕连累我。”
“她现在回来连累不了你。顾家现在是你的。”
我爸的债,顾砚白一笔勾销了。不是因为我帮了他,而是因为他说:“岳父的债,女婿还。”
我爸听到这话又哭了:“闺女,他对你好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在一起,要是不喜欢就回来。爸现在有钱了,不用你还债了。”
“爸,你哪来的钱?”
“你弟中了彩票,五百万。”
我挂了电话,转头看着顾砚白。
“我爸说我弟中了五百万彩票。”
“那不是彩票。是我给的,以彩票的名义。你爸好面子,直接给钱他不要。”
我愣住了:“你什么时候给的?”
“你搬进正院的第二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转过头看着我: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我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我怕他听到。
“顾砚白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他没回答,但耳朵红了。
“你说呀。”
“别问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问?”
“因为我还没准备好说。”
我笑了,把玉坠攥在手心。金丝镶嵌的裂缝在阳光下像一道金色的闪电。
我曲临,哈尔滨人,夹子音,暴力女,前网络安全工程师,现顾氏集团董事长夫人。
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从一个住储物间的“摆设”,变成了整个顾家最不能惹的人。
不是因为我能打。
是因为我有脑子。
还有一颗镶了金的、碎过又修好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