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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,引得周围不知情的百姓纷纷倒吸凉气。
毁人清誉,断人财路,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像上次那样泼妇骂街。
我苏稚能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靠的可不只是撒泼。
“林大娘子口口声声说我的香有毒,可有证据?”
“还要什么证据?这满地的香粉就是证据!来人,把这毒妇给我绑了送去顺天府!”
林氏一声令下。
“慢着!”
我厉声喝断,“既然大娘子说香里有麝香和迷迭草,不如我们当面对质。知意姐姐,劳烦你去隔壁济世堂请赵老太医过来!”
沈知意早就急得不行,闻言立刻跑了出去。
不过片刻,京中享有盛誉的赵老太医被请了过来。
我恭敬地请他检验地上的香粉。
赵老太医捻起一点香粉,放在鼻尖嗅了嗅,又仔细查看了一番,抚须说道:
“此香气味清雅,是以沉香、檀香为主料,辅以几味安神的草药制成,绝无半点麝香与迷迭草的成分,不仅无毒,反而有静心凝神之效。”
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,看向林氏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林氏脸色一白,兀自强辩:“他他肯定是你请来的托儿!谁不知道你这狐媚子手段多!”
“哦?那大娘子看看,这个总不是托儿吧?”
我拍了拍手,铺子后堂走出一个小伙计,手里牵着一条毛色发亮的大黄狗。
我将那大黄狗牵到林氏面前,从地上抓起一把掺了肉汤的香粉残渣,放在狗嘴边。
那大黄狗摇着尾巴,三两口就将残渣舔了个干净,然后欢快地在林氏裙边蹭了蹭,毫无异样。
“林大娘子,这狗吃了都没事,您总不能说这狗也被我收买了吧?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扑哧——”
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林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我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大娘子无故带人打砸我的店铺,又当众造谣生事、毁我商誉。”
我收起笑容,目光冷厉,“按大越律例,寻衅滋事、诬告陷害,该当何罪?大娘子自己走一趟顺天府呢,还是我请官差来拿人?”
林氏彻底慌了,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如此难缠。
最后,她在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中,灰溜溜地爬上马车落荒而逃。
当晚,我将这事当个笑话讲给裴鹤峥听。
他却没笑。
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将我拉到腿上坐下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,眼神深邃得让我有些发慌。
“阿稚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委屈。”
我搂住他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我可是打赢了的。”
他定定地看着我,突然开口:“阿稚,我们成亲吧。”
我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们成亲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,
“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。我要你苏稚,堂堂正正地做我裴鹤峥的妻子。”
我挣脱他的手,站了起来,眼眶莫名其妙地红了。
“裴鹤峥,你疯了!你就算现在被裴家赶出来了,你骨子里也是世家子!你娶一个外室为正妻,等日后你你起复了,你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!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?!”
我比谁都清楚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鸿沟。
我愿意养他,是因为我爱他,但我不能因为这份爱,毁了他的一生。
裴鹤峥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的力气很大,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“世人谤我欺我,唯你懂我护我。裴家不要我,我要你。”
他没有一丝犹豫,“阿稚,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。没有你,我要那前程有何用?”
“可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