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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称呼,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。
脑海里,萌宝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【哇!镇北王叔叔好帅!叔叔威武!快撕了渣爹!把他大卸八块!】
我看着面前这个卑微的男人,眼底泛起一丝嘲弄的冷意。
而一旁的沈玉舟,整个人已经完全傻掉了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贺靖川。
“王上您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沈玉舟咽了口唾沫,伸手扯了扯贺靖川的胳膊。
“她只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,怎么配让您下跪”
他话音未落,贺靖川便猛地抽出了腰间的横刀。
刀光如闪电般劈下。
沈玉舟伸出去的那只手,连同小半截胳膊,瞬间被齐根斩断!
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,溅了江月眠满头满脸。
江月眠呆滞了一秒,随后发出凄厉的尖叫:
“啊!杀人啦!”
她两眼一翻,直接瘫倒在马车前,吓得晕了过去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
沈玉舟抱着喷血的断臂,在雪地里疯狂地打滚。
“我是大齐的侯爷!两国交战不斩来使!你敢动我,大齐朝廷绝不会放过你!”
他一边哀嚎,一边惊恐地往后退。
刚才还举着军棍要打我的副将,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。
他以为贺靖川是狂疾发作认错了人,硬着头皮拔出刀,试图护住沈玉舟:
“王上息怒!这人是大齐的使臣,杀不得啊!”
“滚!”
贺靖川头都没回,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副将的胸口。
副将被砸的直接飞了出去,狂吐鲜血。
全场再无一人敢出声。
贺靖川缓缓站起身,提着还在滴血的横刀,一步步走向沈玉舟。
“你刚才说,要杖毙谁?”
贺靖川的声音极轻,却冷得让人骨缝生寒。
他猛地伸出手,攥住沈玉舟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。
“放放开我”
沈玉舟双脚离地,脖子被勒紧,脸色紫红,双手徒劳地扒拉着贺靖川的大手。
“你刚才说,谁是破鞋?谁是贱妇!?”
贺靖川双眼猩红,猛地将沈玉舟脸朝下砸进雪地里。
“动她一根头发,别说你们侯府,就是整个大齐,也得给她陪葬!”
沈玉舟的鼻梁瞬间粉碎,鲜血混合着碎牙喷了一地。
贺靖川不等他喘息片刻,直接抬起右脚,对准沈玉舟的膝盖,狠狠踩了下去!
骨裂声再次响起,但这次碎掉的,是沈玉舟的膝盖。
“呃啊啊啊!”
沈玉舟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眼白一翻,险些痛晕过去。
我靠在刚刚苏醒过来的嬷嬷怀里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嬷嬷虽然虚弱,但看到沈玉舟的惨状,老眼里满是解气的泪水:
“报应这就是报应啊!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若是报应,这也太轻了些。
贺靖川将半死不活的沈玉舟踢到一旁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装晕的江月眠身上,眼神中闪过戾气。
“把这两个畜生吊在辕门上。”
贺靖川扔下刀,夺过一条马鞭,冷冷地下令:
“让他们也尝尝,风雪灌顶的滋味。”
“不!不要!”
晕死的江月眠,听到这句话瞬间诈尸。
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沈玉舟,哭得梨花带雨:
“表哥救我!我不要被吊起来!我肚子里还有骨肉啊!”
沈玉舟听到这句话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然死死护住江月眠。
他满脸是血地冲着贺靖川嘶吼:
“王上!你不能杀她!她肚子里可是大齐皇室的血脉!是当今太子的亲骨肉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下来。
沈玉舟以为镇北军怕了,表情越发癫狂:
“没错!我沈玉舟不过是替太子殿下掩人耳目!”
“你若是杀了她,就是谋害大齐皇嗣!太子殿下和大齐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