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“拿不出来，那就拿命来填。”
敖烈瞪大眼睛，双手死死捂住丹田。
“你不能杀我！”
“我把所有天材地宝都给你！我给你当狗！”
“谁要你这种东西当狗？”
“我的狗，你也配？”
敖烈嘶吼出声。
“我死了，东海传承就断了！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你父王？”
我扭头看向东海尽头那座塌了大半的水晶宫。
“你现在大声叫他一句，看他敢不敢出来救你。”
敖烈回头望去。
水晶宫里死寂一片，没有一个人敢出面。
“不要！你不是想要东海吗！我让位给你！”
“东海本来就是我的，用得着你让？”
我抬脚踩上他的丹田。
闷响。
龙核碎裂。
敖烈连叫都没叫出来，整个身体化作一团飞灰。
风一吹，散得干干净净。
九幽战神拎着大长老走过来，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我脚边。
“这老东西怎么处置？”
大长老满脸灰败，嘴角不断涌血。
“杀了我给个痛快。”
下一秒又瞪圆了眼。
“你这样做，会遭天谴的！”
“天谴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剥我的鳞，抽我的血，算计我母亲的时候，怎么不怕天谴？”
“今天我就是东海的天。”
“我判你的罪，就是天谴。”
我抬手指向废墟中央那根高耸的盘龙柱。
“那是你们鞭打犯错水族的耻辱柱。”
“把他钉上去。”
“赤火龙息日夜烧，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大长老双眼暴突，拼命挣扎。
“毒妇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九幽战神一脚踹烂他的下巴。
几根透骨钉穿肉入骨，把他钉得死死的。
呜咽声回荡在整个东海上空。
一个旁系龙族护卫颤着抬起头。
“王我们以前有眼无珠，求王开恩。”
我认出那张脸。
就是他一脚踹在我心口，骂我是带毒的烂蚯蚓。
“九幽，把他那条腿卸了。”
护卫刚要跑，一道黑气斩断双腿。
哀嚎声炸开，其他海族把头埋得更低。
“剩下的叛臣怎么处理？”
“当初参与化骨池结阵的，一个不留。”
“我要这东海的每一滴水，以后都干干净净。”
我捧着母亲的骨灰匣，走向那片最清澈的海域。
“娘，你看，欺负咱们的人都死了。”
“以后谁也别想再让咱们低头。”
“这里干净，你就在这儿歇着吧。”
匣子打开，骨灰随着海水一点点沉下去，消散在海底。
九幽战神站在我身后，等我做完这一切，单膝跪地。
“东海不可一日无主。”
四周残存的海族全部跪了下去，乌压压一片，头都不敢抬。
“求真龙入主龙宫！”
喊声震得海水都在颤。
我没搭理，转身走向那座残破的水晶宫。
一步一步，走上龙神王座，稳稳坐了下去。
手里多了一块残破的伴生龙玉。
云娇身上掉下来的。
“烂泥里的蚯蚓？”
我低头把玩着那块玉。
底下跪着的海族冷汗直淌。
手上一用力。
玉碎成粉末，从指尖簌簌落下。
“都把耳朵竖起来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东海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东海的规矩，以后由我这条龙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