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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拿证。
当那两个红本子发到我们手里的时候。
陆谨言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没有立刻走，而是站在台阶下，看着我。
“见薇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“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？”
“我戒了烟，我也把温婉拉黑了，我以后再也不管闲事了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看着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男人。
此时此刻，他头顶的数字，在阳光下剧烈地波动。
一会是【0】，一会是【3000】，一会是【5000】。
那是他内心的挣扎。
他既想挽回我，又无法割舍那份泛滥的善良。
他既想做一个好丈夫，又舍不得那个“被需要”的感觉。
这种矛盾，让他看起来如此可怜。
“陆谨言。”
我平静地说。
“你看，你的心还在打架。”
“你以为你想回头，其实你只是不想输。”
“你不想承认，你的善良，其实是一种伤害。”
“别回头了。”
“往前走吧。”
“前面也许没有那种被人簇拥的快感。”
“但至少，你会活得真实一点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窗升起的那一刻。
我透过后视镜，最后看了一眼。
陆谨言依然站在那里。
他头顶那个混乱的数字，终于定格了。
不是零。
也不是无限远。
而是一个灰色的、死寂的【？？？】。
那是迷茫。
那是他失去了一切坐标后，不知该去向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