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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的时间,足够改变很多事情。
华东区的项目在陆氏资本的强力介入,以及我亲自带队重新梳理风控模型后。
不仅起死回生,甚至拿下了比原计划高出两倍的利润。
凭借这场翻身仗,我正式以陆氏集团亚太区执行总裁的身份,站在了商界的金字塔尖。
而顾廷川,因为职务侵占数额巨大,加上涉嫌商业欺诈,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。
巧合的是,刚好也是八年。
我听说他入狱的那天,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,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,求法官让我去见他一面。
我连理都没理,直接让律师回绝了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他这种人的眼泪,只配流在监狱的铁窗里。
至于沈星语,她的家族为了彻底撇清关系,停了她所有的银行卡。
那个曾经连硬糖都吃不了的娇弱大小姐,现在在国外连房租都交不起,只能去唐人街的中餐馆端盘子。
这一切,我都一笑置之。
他们已经彻底从我的生命里翻篇了。
十月的巴黎,秋阳正好。
塞纳河畔的一座古老而静谧的小教堂里,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庄严的十字架上。
我穿着一件我自己挑选的,款式极简却剪裁完美的白色缎面婚纱,手捧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,一步步走向站在红毯尽头的那个男人。
陆砚辞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宛如神明。
当他看着我走近时,那双总是透着杀伐果断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。
他主动走下台阶,牵起我的手,带着我走到神父面前。
当神父念完誓词,问出那句“你是否愿意”时。
陆砚辞看着我的眼睛,声音坚定而低沉:
“我愿意。”
他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没有硕大钻石,只有简约线条的白金指环。
这是一枚由他亲自参与设计的戒指,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戴好戒指后,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低下头,在我的手背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。
“林初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深深地锁住我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:
“这一次,不会有人连你过敏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胃痛,你的习惯,你的所有骄傲与脆弱,我都会用这一生去记牢。”
我定定地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可是笑着笑着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这不是委屈的眼泪,而是释然的,幸福的眼泪。
我终于明白,真正的爱,从来不需要刻意去索要什么承诺,也不需要用卑微去换取什么怜悯。
真正的爱,是他眼底始终只有你。
是他会用实际行动,为你撑起一片再也没有风雨的晴空。
“陆砚辞。”
我反握住他的手,将我的那枚戒指也戴进他的无名指:
“余生,请多指教。”
陆砚辞轻笑一声,一把将我拥入怀中,低头吻住了我的唇。
教堂外,塞纳河的水静静流淌。
微风拂过岸边的梧桐树,落叶像金色的蝴蝶般翩翩起舞。
所有的苦难与背叛,都在这个明媚的秋日里,彻底烟消云散。
属于我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