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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巴掌让江婼尖叫出声
她捂着脸,满眼怨毒,立刻抬手就要反击,朝沈妙的脸抓去。
沈妙常年在外独立打拼,身手利落,反手一把攥住江婼的手腕,猛地向外一甩。
江婼重心不稳,踉跄着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她立刻切换成往日疯癫的模样,无助哭泣,转头朝程司野伸手,可怜兮兮地示弱:“司野,我好痛她为什么要打我,她是谁”
一贯的卖惨手段,熟练又刻意。
程司野眉头紧蹙,立刻上前将江婼扶起。
挡在她身前,程司野看向沈妙的眼神带着不悦:“有什么恩怨冲我来,大嫂精神状态不稳定,是病人,不要伤及无辜。”
“病人?”沈妙嗤笑,语气带着讥诮:“一个装疯卖傻,心机深沉,怂恿男人残害五岁孩童,抢走别人家庭的女人,步步为营,哪里像疯子能做出来的事?”
“姓程的,你护着她的样子,真令人作呕。”
程司野神色不悦,正要开口反驳,沈妙没有给他机会。
她语气骤然凌厉:“我问你,虞蓁蓁的儿子现在在哪?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了?”
“孩子在儿童病房,我请了最好的医护人员和护工悉心照料。”程司野沉声回应。
“悉心照料?你也配说这话?”沈妙步步紧逼,眼底怒火翻涌:“强行给未成年幼童做变性手术,任由疯女人肆意摧残伤口至感染发炎,这就是你的悉心照料?程司野,你不配做丈夫,更不配做父亲。”
话落,沈妙态度强硬:“安安留在你们身边只会被不断伤害,我现在就带他走,接受正规治疗与心理干预,远离你们这对害人的狗男女。”
“不行!”程司野立刻拒绝,脸色铁青:“安安是程家的孩子,不可能跟你走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沈妙神色带着警告,声若寒烟:“那就法庭见。”
“我会曝光你们私自给未成年儿童实施性别重置手术的违法行为,还有非法篡改孩子监护信息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程家的名声,还有你公司产业,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场丑闻。”
江婼的脸色一寸寸白下来,她又开始装疯卖傻尖叫:“不准!念念是我的女儿!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,谁都不能带走!谁敢抢我的孩子,我就跟谁拼命!”
程司野被吵得头疼,忽然涌上一个想法:“你突然过来找麻烦,执意要带走孩子,是不是虞蓁蓁授意你的?她是不是根本没失踪,躲在幕后指使你?”
“告诉我,虞蓁蓁到底在哪里?”
沈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眼底涌上一层悲凉,目光冷冷睨着程司野:“你这种薄情寡义,善恶不分的男人,也好意思问这种问题吗?”
程司野心口一痛,还想继续追问,手机响了。
听筒里传来几句冰冷又刻板的声音,如利刃穿心:“是程司野先生吗?这里是市殡葬服务中心,近期一名无名女性遗体经dna比对确认身份为虞蓁蓁,目前已按流程完成火化,请你尽快前来认领骨灰,办理后续手续。”
嗡——
程司野大脑骤然一片空白,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。
他四肢僵硬,直直愣在原地。
短短几个字,碾碎了他这些天所有的侥幸与期盼。
“什么你说什么?”
眼前一片昏花,程司野几乎站不稳,心跳如雷。
江婼的哭声和沈妙的斥责,全部变成模糊的背景音。
房间里只剩下程司野濒临破碎的死寂,和突如其来,无法承受的灭顶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