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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睹虞蓁蓁的出现,江婼脸上原本志在必得的笑立马碎裂。
长久伪装的镇定轰然崩塌,慌乱与绝望爬满她整张脸。、
虞蓁蓁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神色担忧的沈妙身上,她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难得的暖意。
程司野这才明白,这场突如其来的庭审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。
而沈砚,从来都不是临时受邀的外援,他是沈妙一母同胞的亲哥哥,也是整场布局的幕后主导者。
只要虞蓁蓁开口,沈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。
被害人落座。
沈砚字字铿锵开口:“法官大人,本案当事人虞蓁蓁,长期遭受人身威胁,非法囚禁与精神迫害,此前制造假死脱身全部事宜,只为褪去对方戒备,收集完整罪证。”
“今日虞蓁蓁亲临法庭,将亲口陈述被隐瞒五年的真相。”
万千目光定格在虞蓁蓁身上,尤其是程司野,一瞬不瞬凝望着她,眼底翻涌着狂喜与震惊。
还有剧痛与悔恨,万千情绪纠缠撕扯,几乎将他整个人碾碎。
虞蓁蓁与程司野四目相对,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,只剩看透爱恨后的漠然,一字一句。
“五年前,程司野精心编造谎言骗我远赴挪威。他许诺我项目落幕便接我回国,我日夜不休泡在实验室,熬干身体与心血,让他一跃成为行业顶尖的商界新贵。”
“我十月怀胎拼死生下我们唯一的儿子安安,程司野却在国内暗中操纵,偷偷篡改安安全部出生档案,将安安登记在他已故烈士大哥陆峥,和大嫂江婼的名下,斩断我所有法定母亲的身份。”
“安安五岁,他听信江婼长年累月的怂恿,罔顾人伦,无视法律,无视我这个生母的存在,强行给安安做了不可逆的变性手术。”
“而接口何其荒谬!一切只为填补江婼丧女后的偏执执念,给她一个虚假的精神寄托,牺牲我和安安的一生,成全他们心安理得的安稳!”
“我回国后,几次想夺回安安的抚养权,可程司野却把我关进精神病院,江婼又故意找人把我拖进地下室。我受尽殴打,不见天日濒临死亡,若非沈妙救我我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平静的叙述落下,每一个字都浸着五年的伤痛,扎进在场所有人心底。
“不蓁蓁,不是这样的!”
程司野双腿一软,身体控制不住发抖,脸色灰白。
他想解释,可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一旁的江婼彻底崩溃,猛地站起身张牙舞爪吼:“你胡说!全部都是编造的谎言!你嫉妒我拥有司野的偏爱,你恨我抢走你的一切,血口喷人污蔑我!”
沈砚面色冷冽,将厚厚一叠整理完毕的证据链逐一呈上。
他厉色道:“你还敢狡辩,铁证如山!”
江婼看着密密麻麻的罪证,面如死灰。
她慌乱转头看向自己重金聘请的辩护律师,可律师全程低头沉默,不敢有半句辩驳。
绝望之下,江婼扑向程司野,死死攥住他的衣袖:“司野救救我!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!我太害怕失去你只是执念太深一时糊涂,你救救我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