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芳华被警察带走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她再也没有了初见时拄着手杖的傲慢,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架出了会议室。
媒体的闪光灯一路追随,记录下了这位“泰斗”最狼狈的时刻。
钱穗穗像疯了一样去拦警察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你们敢抓我妈!信不信我让你们明天就下岗!”
她的高跟鞋在拉扯中踩断了,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那条昂贵的钻石项链也断了,珠子散落一地。
没有人在意她的狂怒,记者们的镜头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她扭曲的脸。
我静静地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,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我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宋诗晗。
“宋诗晗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她猛地哆嗦了一下,惊恐地抬起头。
“你不是一直觉得,你的基本功是钱家的祖传秘籍吗?”
我走到她面前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劣质的残次品。
“你外婆当年根本不是教不了我母亲,而是她自己也练不出来那种高难度的软开度。”
“所以,她才用木棍打断了我母亲的腿,然后将我母亲辛苦摸索出来的训练笔记据为己有。”
我拿出另一份复印件,扔在宋诗晗的脚下。
那是母亲当年的编舞手稿和练功日记。
每一页都画满了人体肌肉的发力图,旁边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心得。
“钱穗穗当年拿全国金奖的那支《飞天》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节拍,都是抄袭这本笔记里的。”
我指着地上的手稿,字字诛心。
“你们一家人,吃着我母亲的血肉,披着我母亲的皮,在台上装了二十五年的高雅。”
“现在,你还敢跟我谈底蕴吗?”
宋诗晗崩溃了。
她捂着耳朵,拼命地摇头尖叫。
“我不信!你骗人!我妈是天才!我外婆是大师!你这个穷鬼在嫉妒我们!”
她像个被戳破了泡沫的巨婴,除了撒泼打滚,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。
这就是被钱家用谎言和特权喂养出来的废铁。
一旦失去了滤镜,连直面真相的勇气都没有。
会议结束后的两个小时内。
舆论彻底反转。
全网都在疯狂转发那段黑白监控和录音。
钱芳华
故意伤害
钱穗穗
抄袭
温辞岁
为母复仇
各种词条直接霸占了热搜榜。
曾经那些在网上辱骂我的人,此刻全部调转了枪口,冲进了钱穗穗公司的官微和宋诗晗的社交账号。
舞蹈协会的反应也出奇的快。
当天下午,他们就发布了红头文件。
不仅恢复了我的评委资格,还宣布永久吊销钱芳华的舞蹈家协会会员身份。
张导给我打来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讨好。
“辞岁啊,真是委屈你了。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林静婉的女儿呢?我们差点就误会你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夕阳,语气平淡。
“张导,奥运选拔的事,我想自己挑苗子。”
电话那头连连答应。
“没问题!当然没问题!以你的眼光,挑出来的一定是最好的!”
挂断电话,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似乎都带着一丝甜味。
但这还不够。
我要的,是让她们彻底身败名裂,永远无法在舞蹈界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