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心国际医院在五星级餐厅包下全场，为我举办入职晚宴。
医学界的泰斗、跨国医疗集团的高管、还有那些曾点名要我主刀的重量级患者家属，几乎悉数到场。
唯独没有挽双医院的席位。
“顾教授，您能来圣心，真是我们医院的荣幸！”圣心医院的董事长秦墨瑶的父亲举着酒杯笑道，
“以后我院的心脏外科，就全靠您撑场面了！”
“顾教授在哪，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命就托给谁！”
一位曾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院士朗声说道，“挽双医院那地方，现在哪配得上您这样的圣手？”
“就是！我们只认顾教授，换了谁都不行！”
就在这时，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顾琛予！”
林婉霜的声音尖锐刺耳，瞬间压过场内的觥筹交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了过去。
“秦墨瑶，你们圣心医院真是好手段！挖走我们的核心医生，还想撬走所有患者？这是医学界的耻辱！”
林婉霜指着主位上的秦墨瑶，怒目圆睁。
场内瞬间安静下来，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嗤笑声。
秦墨瑶放下手中的高脚杯，
“林院长，挖这个字用得不妥。顾教授是与贵院解除劳动关系后，接受我院的正式邀请。至于患者选择在哪家医院就诊，那是他们的自由，毕竟生命只有一次，总要选最靠谱的人。”
“林院长，恕我直言。”刚才说话的老院士慢悠悠开口，
“我们当初去挽双医院，冲的就是顾教授的技术。现在他到了圣心，我们自然要跟过来。这道理，难道很难懂？”
“就是！”一位企业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接话，
“听说挽双医院现在让沈助理主刀？就他那水平，上次给我家保姆看个心电图都能搞错，谁敢把命交给他？”
这话引来一片哄笑，沈景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些天医院的患者流失大半，合作的器械商纷纷催款，还有那些昔日围着他转的员工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怨怼，再加上此刻当众的羞辱，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林婉霜拼命拽他的胳膊，示意他别冲动，可他猛地甩开她的手，一步冲到大厅中央。
“够了！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东西！”
沈景斌指着在场众人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，真以为我们挽双医院离了顾琛予就活不下去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扬着下巴喊道：
“我告诉你们，从今天起，挽双医院不接待在座任何一个人！就算你们哭着求我们，我们也不稀罕！”
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林婉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站立不稳。
她太清楚沈景斌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了，这是把整个医学圈的专家大亨还有潜在的客户全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