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快给我闭嘴!”林婉霜想去捂他的嘴,却被沈景斌狠狠推到一边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沈景斌梗着脖子,像只骄傲的公鸡,“
我们有骨气!离了这些人,我们照样能把医院做起来!”
我端着酒杯,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林婉霜的绝望和沈景斌的愚蠢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。
秦墨瑶站起身,走到沈景斌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一丝怜悯:
“沈先生,你刚才的话,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”
她转向那些商界大佬和医学界泰斗,微微颔首:
“诸位,想必大家都清楚挽双医院的态度了。恶意攻击同行,公然拒绝为患者提供治疗,这种违背医者仁心的行为,实在令人不齿。”
秦墨瑶抬手示意保安:
“请林院长和沈助理离开吧,我们的晚宴不欢迎不懂规矩的人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,架起还在嘶吼的沈景斌往外拖。
“凭什么懂我!我可以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!”沈景斌的咆哮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餐厅门外。
7.
林婉霜紧跟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挽双医院的“出名”比想象中更快。
沈景斌在晚宴上的那番话让患者集体转院,合作的药企纷纷终止供货,连银行都开始催缴贷款。
林婉霜头发大把地掉,昔日意气风发的院长,如今整日守在空荡荡的门诊大厅。
她放下所有身段带着沈景斌一家家跑企业拉赞助,甚至在街头发传单宣传。
可路人一听到“挽双医院”四个字,不是摇头走开,就是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就在这时,一家偏远县城的私立医院找上门来。
他们刚接了个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,主刀医生临时怯场,愿意出三倍价格请挽双医院派专家支援。
林婉霜像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让沈景斌顶上。
“放心,不过是台常规手术,看我的。”沈景斌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手术当天县里的医院特意请了媒体,想借哈佛精英主刀的名头造势。
沈景斌站在镜头前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的学术成果,从心脏瓣膜讲到体外循环,术语堆砌得天花乱坠,听得在场医生一头雾水。
直到患者被推进手术室,他才慌了神。
消毒时,他拿着酒精棉在患者胸口乱擦,差点碰翻推车。
打开胸腔的瞬间,看到跳动的心脏,他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沈医生,您没事吧?”助手吓得脸色发白。
沈景斌摆摆手,强装镇定:“没事,有点低血糖。”
他偷偷掏出手机搜索复杂心脏搭桥手术方案。
“沈医生,血压掉了!”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沈景斌彻底懵了,抓起手术刀就要划开另一个切口:
“肯定是这里出了问题!”
“住手!”
旁边的老医生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,
“你这是谋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