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患者虽然被老医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却因术后感染成了植物人。
家属闹到医院,“什么哈佛精英?妈的,我查过了哈佛根本没你这个学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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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医学院连夜发声明:从未录取过名为沈景斌的学生。
更致命的是,有人扒出沈景斌不仅没有医师资格证,三年前还因非法行医被吊销过相关执照。
林婉霜这才幡然醒悟,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
患者家属将挽双医院告上法庭,要求赔偿一千万。
法院传票送达那天,林婉霜正在办公室清点仅剩的设备,准备抵押还债。
“婉霜,我们跑吧!”沈景斌拉着她的手,眼神慌乱,“去国外,没人认识我们!”
林婉霜甩开他的手,声音嘶哑:“跑?你以为能跑到哪去?”
“沈景斌,你毁了我,也毁了这家医院!”
沈景斌被她眼里的绝望吓退,嗫嚅道: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你说我比顾琛予强的……”
“我瞎了眼!”林婉霜抓起桌上的玻璃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我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顾琛予?”林婉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法院让我作为技术鉴定人出庭。”我的声音平静,“关于那台手术的医疗过错认定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突然哭了:
“琛予,我错了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帮我一次?”
“林院长,”我打断她,“医疗过错有法律判定,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她尖叫起来,“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挽双医院倒闭?”
“是你亲手把它推开的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
开庭那天,法官宣读判决时,林婉霜突然冲过来想抓我,被法警拦住。
“顾琛予!你这个刽子手!”她疯了一样,“是你害了我!是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
我站起身走出法庭。
阳光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秦墨瑶靠在车边等我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:
“圣心的新院区批下来了,心脏研究中心的负责权交给你。”
我接过文件,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报新闻:“挽双医院今日正式宣布破产清算,原院长林婉霜因涉嫌医疗欺诈被提起公诉……”
我关掉广播,秦墨瑶递过来一瓶水,“别想了,不值得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
“早就不想了。”
三个月后,圣心医院的新院区落成。
剪彩那天,很多曾经被我救治过的患者赶来祝贺,其中就包括那位差点被沈景斌治死的县城患者家属,他们捧着锦旗,非要给我鞠三个躬。
“顾教授,是您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。”家属红着眼圈说。
我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秦墨瑶。
我爸发来消息,“晚上回家带着墨瑶,保姆做了一桌子菜。”
她看到了消息,接过我的手机发了条语音,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