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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在学校开小卖铺，却偷偷让贫困生陆小婉单独扫码，只为了少收她钱。
她总说：“小婉这孩子不容易，你平时也多关心关心她。”
于是我每天跟在她屁股后面，给她送牛奶，带早餐，连笔记都抄两份。
直到一天陆小婉发现她和我付钱的账户不一样。
她一把抢过我妈的手机，“你竟然躲避学校监管！私自收钱！简直穷疯了吧你！”
可事实是，妈妈让陆小婉扫完自己的码后，都会自掏腰包把钱补进小卖铺公账。
妈妈不声张，只是为了维护她作为贫困生的自尊心。
陆小婉却口口声声要公平公开，联合全校学生逼学校换自助扫码机。
甚至颠倒黑白，写举报信实名举报了我妈妈。
校委因为举报信紧急召开会议那天，陆小婉作为举报学生代表昂首挺胸走进会场。
可等她看清坐在主位的人时，却被吓傻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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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爱做点小买卖，更爱大发善心。
在学校开小卖铺的三年里，她帮助了数不清的贫困生。
担心他们没钱吃不饱饭，就日复一日的送免费茶叶蛋和各种小吃。
就连小卖铺里的所有东西都比外面便宜许多。
而陆小婉是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她总说：“小婉家里不容易，小时候遭遇车祸，只留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寄住在舅舅家，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，你平时也多关心一下她。”
我妈这话说了三年，我也照做了三年。
送牛奶、带早餐、占座位、抄笔记。
学校人人都说陆小婉有个跟屁虫，天天朝她献殷勤。
我不在意。
直到一天，我偶然看见陆小婉把我送的牛奶倒进下水道。
还和身边的女生嫌弃道：“每天都是这些东西，喝的我都要吐了，真恶心。”
旁边女生笑：“那你还和她玩这么好？她巴结你到底图什么呢？”
“还能图什么，肯定是考试想抄我的呗，她和她那个妈一样，一脸讨好样。不过谁会拒绝一个仆人呢？”
她们笑着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捏着刚抄好的笔记。
然后我把笔记丢进了垃圾桶。
直到下午的考试，陆小婉像往常一样走到我面前。
手一摊：“笔记呢？”
我没理她。
她用力敲了敲我的桌子，“我笔记呢？！”
我头都没抬：“没抄。”
陆小婉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没抄。”我翻了一页笔记，“你自己不记，关我什么事。”
上课铃响了，陆小婉跺跺脚回到座位上，把笔摔得砰砰作响。
出成绩那天，陆小婉趴在桌上哭了一下午。
“我从来没掉出过班级前三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“这次连前十都没进……”
旁边几个女生围着安慰她。
“小婉别哭了，一次没考好而已。”
“就是啊，你基础那么好，下次肯定能回来。”
陆小婉猛地抬起头：“你们不懂！如果次次考试不是班级前三，我就保送不了！”
旁边女生道：“你学习成绩这么好，就算不保送也可以考很好的学校啊。”
陆小婉依旧在哭。
而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哭。
因为她的保送资格是她唯一的路。
她家里那个情况，考大学全靠这个名额。
毕竟学费全免，奖学金全覆盖。
第二天早上出门上学时，我妈又给了我两瓶牛奶，让我带给陆小婉。
我看着那两瓶牛奶，想起昨天她在楼梯口把它们倒进下水道的画面。
“妈，你以后别再帮陆小婉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。
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。
最终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中午，我去小卖铺买东西结账，碰巧陆小婉站在我后面。
我妈看见她来，照常笑着送她茶叶蛋和小吃。
“来，拿着吃，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。”
我看见陆小婉嘴角撇了一下，似乎很不情愿的接下。
我没说话，把东西放上柜台，掏出手机。
“嘀”的一声，付款成功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猛地伸过来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机。
“等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