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领导听到这话，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的秘书。
秘书凑过去，低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
校长听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小婉啊，”他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可真是糊涂！林董事长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届学生，毕业后一直惦记着母校。她回来资助你们这些贫困生，怕你们吃不饱，穿不暖，甚至还亲自到小卖铺帮忙，就是为了多亲近学生们，了解你们真正的需求。你怎么……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？”
陆小婉站在那里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一句你不知道就完了？”我冷笑一声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不知道我妈是资助人，那你知道是谁每天给你送牛奶吗？你知道是谁每天怕你吃不饱送你茶叶蛋吗？你知道是谁怕你自尊心受伤，连做好事都要偷偷摸摸的吗？”
“你知道，你什么都知道。你只是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我盯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不管我是谁，我妈是谁，任何人的好意你都不应该随意践踏！”
会议结束后，陆小婉哭着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，自助收银系统正式投入使用。
学校把小卖铺的柜台拆了，换上了四台冰冷的机器。
墙上贴着操作指南，地上画着排队线。
一切都那么“公平”，那么“透明”。
自助机启用的第一天，中午放学后人潮涌向小卖铺。
大家都好奇新系统长什么样。
结果排队排得比之前还长。
前面的女生反复刷了好几次码，机器要么识别不出来，要么突然重新启动。
后面的人催个不停，她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这什么破机器啊，以前林阿姨在的时候，几秒钟就搞定了。”
“就是，现在好了，付个钱要折腾五分钟。”
好不容易轮到陆小婉。
她轻车熟路地选了一袋面包和一瓶水，屏幕显示：12元。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付款码。
“嘀”的一声。
“支付成功，金额12元。”
陆小婉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脸一下子白了。
以前我妈在的时候，这袋面包只收她2块钱，水只收5毛。
因为她每次都让陆小婉扫私人码，那上面的金额是调整过的。
可现在，自助机才不管你是谁。
系统只认金额。
陆小婉咬了咬牙，又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最便宜的饼干，把面包放了回去。
屏幕显示：5.5元。
她付了钱，拿着饼干和水走了。
身后有人小声议论：“小婉今天怎么这么抠啊？连面包都舍不得买？”
“你不知道吗？以前林阿姨给她打折的，现在自助机谁都不认，她哪还吃得起？”
“啧啧，那她以后怎么办啊？”
陆小婉加快脚步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