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宋家女婿!我呸!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猪油蒙心、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旁边的保镖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“老谢你疯了,那是你儿子啊。”
陆桂芬终于反应过来,尖叫着扑上来想拉开谢忠全。
“滚开!”
谢忠全猛地一甩胳膊,陆桂芬被他巨大的力道直接搡倒在地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“还有你这个蠢妇,毒妇!”
谢忠全血红的眼睛转向地上的陆桂芬,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,
“陆桂芬,你个老畜牲啊!”
他指着陆桂芬的鼻子,手指剧烈颤抖:
“少爷,那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少爷啊!”
“二十多年宋家待我们恩重如山,供我们吃穿,给你体面,让你当管家婆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的?啊?”
“你不仅不认得少爷,你还敢骂他是下贱胚子?你还敢亲手打断他的腿?”
谢忠全的声音嘶哑,
“你打断的是少爷的腿吗?你打断的是我们谢家所有人的活路!是老爷夫人给我们的最后一点体面!”
“你个丧门星,扫把星!宋家二十多年的情分,全被你个蠢货、毒妇给毁了!”
谢忠全已经彻底疯魔了,砖头看向谢子辰。
“你不是喜欢打断腿吗?”
他猛地抬起脚,朝着谢子辰的左腿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跺了下去。
谢子辰发出一声惨叫。
谢忠全却看都没看昏死的儿子一眼,他猛地转身,面向我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下。
“少爷,我恨啊,我恨我娶了这么个毒妇,生了这么个崽种啊。”
谢忠全的额头早就血肉模糊。
他缓缓站起身,“我谢忠全和陆桂芬还有谢子辰两个畜生断绝一切关系,从此恩断义绝,永不相认。”
“他们是死是活,与我再无半点瓜葛!”
陆桂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
“老谢,你疯了?他是你儿子,我是你老婆啊!”
“闭嘴!”谢忠全厉声咆哮,
“从你们敢对少爷下手那一刻起,你们就不是了!”
“我没有这样蛇蝎心肠的老婆,更没有这样狼心狗肺,胆敢谋害主家少爷的儿子!”
说完,他不再看陆桂芬一眼,颤抖着口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夹。
他哆嗦着打开,里面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小叠现金。
他直接将银行卡和所有的现金,大约有七八千块的样子,都掏了出来。
他膝行几步,
“夫人,这是我几十年攒下的所有积蓄。
我知道这点钱连少爷医药费都付不起,更赎不了那两个畜生犯下滔天罪孽的万一。
只求……只求夫人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!”
我妈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的老管家。
谢忠全在宋家几十年,一直勤勉本分,口碑一直很好,谁能想到枕边人和儿子竟是如此不堪。
我妈叹了口气,“老谢,你的钱拿回去,宋家不缺这点。”
“至于他们……自有国法家规等着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你与那对母子,恩断义绝。
若让我发现你私下还有任何接触,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,说一句话……”
我妈停顿了一下,
“立刻滚出宋家!”
谢忠全闻言,再次重重磕头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救护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混乱。
“老谢,老谢你不能这样啊。子辰是你亲儿子啊!”
陆桂芬扑向谢忠全,却被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。
她转而扑向周子辰,“子辰,我的儿,快醒醒!妈带你去医院!”
谢子辰蜷缩在地上,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脸上血肉模糊,早已昏死过去。
“滚开!”一个保镖厌恶地踢开陆桂芬试图拉扯谢子辰的手。
保镖们粗暴地将陆桂芬拖开,把昏迷的谢子辰也拖到停车场边缘的角落。
这两个人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另一边,病房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。
电视上播放着谢子辰和陆桂芬母子俩锒铛入狱的新闻。
谢子辰疯了,嘴里念叨着他是宋氏集团的女婿。
最后他被转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我拿起枕边那把新的红旗车钥匙。
“该出发了,同志。”
前路漫漫亦灿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