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青归来,沈苏主动揽过话头,等他俩策马而去,我俩转身就跑向莲花楼。
我们边喝酒边商量怎么让秦觅上钩。
沈苏忽然凑过来:“念念,你还喜欢裴长渊吗?”
我伸手去捏她的脸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三年前你退婚后,整整三个月没出过门,每次去看你,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似的。”
“那你还问我。”
“我真是替你们可惜。他明明还念着你,你也还念着他,偏偏中间隔了道欺君之罪。”
我转着酒杯没说话。
三年后再见,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看来是已经放下了吧。
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。
裴长渊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那坛桂花酿上。
最后,还是他先开口:“明日诊脉,臣会带一样东西来。”
说完他转身便走。
沈苏脸色发白:“他不会什么都知道了吧?”
我托着腮帮子:“我看……他是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翌日,沈苏没跟着来。
裴长渊把完脉,将一枚平安扣放在我手边。
是三年前我退婚时一并还给他的那枚。
“脉象比昨日稳了些。看来桂花酿比臣的药管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裴大人,臣女知错了。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不该去莲花楼喝酒,不该吃烧鸡,不该让沈苏帮我作假。”
他不理我。
“哎呀,裴大人,你直接告诉我还有哪些错处,我一并认了。”
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我视死如归:“那裴大人打算怎么办?要去太后面前告发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