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脸惊讶。
王爷你又在乱说什么?
我偷偷瞄向裴长渊。
只见他将银针收回针匣,动作一丝不苟:“王爷此言,臣听不懂。”
王爷笑了笑:“听不懂便罢了。”
他转向我:“念念,近日春色正好,我们去城外踏青?”
王爷啊,我和你又不熟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裴长渊抢先一步:“祝小姐患血枯之症,春日风大,于病情不利。”
王爷反问:“裴大人还懂医理?”
“军中将士是外伤,祝小姐是内伤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那裴大人的意思是,念念就该日日躺在榻上?”
沈苏忽然小声道:“不如由裴大人和我陪同踏青?”
王爷点了点头:“那便如此。”
王爷走后,裴长渊很快也离开了。
沈苏呼出一口气:“方才我以为裴大人要拿针扎他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:“裴大人是太医,又不是刺客。”
“太医也可以用针扎人!你是没看见,王爷叫你念念的时候,裴大人那个脸色……”
“什么脸色?”
“像喝了三斤醋。”
我拿起靠枕砸她,嘴角却压不住。
杏花林的花开得正盛,我要从马车上下来。
左边是王爷的手,右边是裴长渊的手。
沈苏小声说:“要不你两只手都牵?”
我瞪了她一眼,最后是青禾扶我下的车。
沈苏忽然凑到我耳边:“秦觅昨日去了太医院,打听你的脉案。”
“还好被我发现了。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,感觉不会就这么罢休。”
我望着杏花林深处:“不如我们设个圈套?”
沈苏眼睛放光:“怎么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