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秦觅,早不来晚不来。
我一把推开裴长渊,钻到被子里装病。
秦觅今天没有长渊哥哥前长渊哥哥后,必有蹊跷。
我应付了她一会儿便说乏了。
没多久,青禾说看到秦觅买通了下人,拿了我的药渣。
秦觅拿着验药结果去找裴长渊的母亲:“姑母,祝念念的药渣里全是调理身体的常用药材,根本不是治疗血枯症的药。”
“如今是长渊哥哥在替她诊治,一旦事发,欺君之罪会牵连整个裴家。”
裴长渊的母亲登门时,我正在看话本子。
我慢悠悠藏好书,整了整衣襟前往花厅。
裴夫人气势比三年前更足:“祝小姐气色不错,看着倒不像生病之人。”
我扯出一个笑:“都是裴大人的功劳。”
她脸色一沉:“祝念念,你是不是生病我不在乎。我只希望你记得三年前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裴夫人,三年前您让我退婚,我退了。您让我离他远些,我也离了。”
“但你现在每日都见到他。”
“是太后让裴大人来替臣女诊脉的,臣女不能抗旨啊。”
裴母死死盯着我。
我歪了歪头:“不如您去找太后说说?或者您去跟裴长渊说,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她咬牙切齿:“祝念念,他不会娶你的。”
“那您为他筹谋了那么久,他娶郡主了吗?”
她拂袖而去。
隔了一日,秦觅来了:“念念姐姐,看你气色不错。”
“大抵是裴大人的药起了效。”
她的笑意顿了一瞬:“那便好。下月初七是觅儿的生辰,福安郡主说与觅儿生辰相近,便一并办了,特意嘱咐一定要请姐姐去。”
我接过请帖:“郡主还记得我,真是有心了。”
秦觅笑得温婉:“只是觅儿有点担心,长渊哥哥医术虽高,若是病人不配合,再高的医术也是枉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