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宴那日,我挑了件素净的衣裳。
沈苏一进门就把我打量了一遍:“你这脸色别再扑粉了,再扑就像鬼了。”
宴席上,秦觅没过一会儿便挑起话头:“念念姐,你这气色比从前好了不少,妹妹有些好奇。”
所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端起茶抿了一口:“妹妹有所不知,血枯之症最忌劳神费心。妹妹方才问这一串话的功夫,我听着都替自己累得慌。”
“不如让裴大人给妹妹开个方子,专治话多。”
沈苏在旁边噗嗤笑出声。
秦觅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。
福安郡主忽然开口:“觅儿,你今日话也太多了些,让念念好生喝茶赏花。”
歌舞正酣时,传来一声通传:“太后驾到!”
太后落座后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念念也来了,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劳太后挂念,臣女已好了许多。”
秦觅忽然站起来:“太后,觅儿有一事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关于念念姐的病。”
沈苏攥紧了我的手。
“觅儿偶然得知,念念姐服用的药中并无治疗血枯症的药,只是一些调理脾胃的寻常药物。”
“觅儿不敢妄言,只是此事关乎欺君之罪。恳请太后另请一位太医当众为念念姐重新诊脉。”
太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