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苏的手越发冰凉。
太后缓缓开口:“念念,秦觅所言当真?”
我跪在太后面前,七王爷抢先一步:“太后,臣见祝小姐久病在府,恐她太闷,便与裴院使商议适当让她外出,裴院使和沈医女皆有陪同。”
裴长渊上前一步,跪在我身旁:“太后,请容臣禀告。”
“祝小姐病久体虚,若贸然用补血猛药,反而会伤及根本,故臣先调理脾胃。”
“秦姑娘不懂医理,不知这是臣的治疗之法。”
“至于医案,是臣命沈医女锁的。前些日子有人去太医院暗中打听祝小姐的脉案,行迹可疑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:“罢了,哀家信你。”
裴长渊继续说:“秦姑娘所说祝府下人见到祝小姐每日去莲花楼饮酒,其实是臣开的药引,桂花酿。”
“血枯之人气血凝滞,以酒送药,药力可达全身。祝小姐每三日饮一小盏,是遵医嘱。”
“至于那下人,前些日子偷了祝府的首饰被撵出府,怀恨在心。”
裴长渊看向秦觅,目光冷峻:“秦姑娘,你究竟是关心祝小姐的病,还是别有用心?”
“秦姑娘质疑祝小姐的病,便是在质疑臣的医术与操守。”
他抬起头:“臣恳请太后另请太医为祝小姐诊脉。”
秦觅眼底闪过一丝希望。
我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裴长渊这是在做什么?
我的脉象,太医一验便知不是血枯症。
刚不是还帮我吗,现在又要报复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