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觅禁足期一过,裴夫人便带她去向太后请罪。
太后抿了口茶:“罢了。”
裴夫人接着说:“太后,长渊已到适婚年纪,臣妇想着,福安郡主品貌出众……”
太后声音淡淡:“福安的事哀家问过她,她不愿意。”
裴夫人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秦觅忽然跪直身子:“太后,觅儿自知家世容貌才情都差了郡主一大截,可觅儿对长渊哥哥的心意日月可鉴,求太后成全。”
太后沉默了很久:“哀家知道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太后两日后召裴长渊觐见:“若哀家赐婚你与秦觅,你意下如何?”
裴长渊沉默了一瞬:“臣此生非祝念念不娶,请太后明鉴。”
秦觅得知此事的当夜,一个传言飞遍了半个京城。
说祝小姐与太医院周院判之子周恒有私情,每次去莲花楼,周恒都在雅间候着。
说祝小姐便是为他才退了婚,连太后的赐婚都敢拒。
说血枯症之所以好转,是周恒每晚翻墙入府替她施针。
沈苏跑来告诉我时,我还啃着鸡腿。
下一秒,太后宣我觐见。
“念念,外头的传言你可听到了?”
“回太后,臣女与周恒素不相识。请太后给臣女一些时日,臣女以性命担保,必查出真相。”
太后沉默片刻:“去吧。”
裴长渊和沈苏在宫门外等我。
他见到我,只说了一句:“周恒那边,我去查。”
沈苏连忙接话:“我去查秦觅。”
我看着他们,眼眶有些热。
“那我呢?”
裴长渊伸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你负责等我过来,别一个人翻墙。”
沈苏噗嗤笑出声。
我别过脸哼哼唧唧:“父兄都不在京城,我还需要翻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