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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的大门紧闭,没有一丝办喜事的喜庆氛围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和血腥味,阴森森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
轿子刚落在门口,丞相夫人的贴身丫鬟就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。
“人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。”婆子连忙点头,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沈珠珠从轿子里拖了出来。
沈珠珠嘴里的布条被拿掉,她立刻哭喊起来:
“不是我!我是被冤枉的!你们放了我!”
丫鬟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,冷冷地说道:“跟我来吧,夫人在等着呢。”
沈珠珠被两个侍卫架着,跌跌撞撞地跟着丫鬟往里走。
穿过长长的回廊,来到了正厅。
丞相和丞相夫人端坐在正厅的高堂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沈珠珠一看到他们,立刻挣脱开侍卫的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,
“真正的杀人凶手已经畏罪自杀了!不信你们可以去侯府查!”
丞相夫人冷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一枚玉佩,狠狠砸在沈珠珠的脸上。
“到了现在,你还敢狡辩!”丞相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,
“秋郊围猎那天,我儿去捡拾他打下来的白狐,你看中了那张狐皮,非要抢过去。我儿不肯,你就趁他不备,把他推下了悬崖!”
“这枚侯府的玉佩,就是从他手里攥着的!除了你这个侯府千金,还有谁会有这种玉佩?”
玉佩砸在沈珠珠的额头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沈珠珠疼得浑身发抖,急忙说道:
“我不是侯府真千金,我是假的!我是被抱错的!
“这玉佩是我从真千金沈念念那里偷来的!真的!我不是侯府的亲生女儿!沈念念才是!推小公子的就是她!”
“不信我们可以滴血验亲!真的是沈念念推的人,跟我没关系啊!”
“够了!”丞相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,
“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吗?全京城谁不知道,沈大人夫妇和两位公子把你宠得跟眼珠子似的?要是你是假千金,他们会这么对你?”
“再说了,要是他们真有个亲生女儿找回来,他早就敲锣打鼓地告诉全京城了,怎么可能藏着掖着?”
沈珠珠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当初是她哭着闹着,不让爹和哥哥们对外说出真假千金的事。
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生活化为泡影,怕被别人指指点点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当初为了稳固地位的举动,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丞相夫人站起身,走到沈珠珠面前,眼神里满是怨毒,
“来人,把她拖去刑房!我要让她知道,害我儿的下场是什么!”
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在地的沈珠珠,朝着后院走去。
刑房在丞相府最偏僻的角落,阴暗潮湿。
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,带着倒刺的鞭子、生锈的铁钩、烧得通红的烙铁
每一件上面都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和细碎的肉
丝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沈珠珠看着这些刑具,吓得魂飞魄散,当场就昏了过去。
“泼醒她!”丞相夫人冷冷地说道。
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沈珠珠猛地打了个寒颤,醒了过来。
“不要!求求你们放了我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她跪在地上,拼命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
“我给你们当牛做马!求求你们饶了我吧!”
丞相夫人蹲下身,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,语气温柔,却字字如刀:
“饶了你?那我儿谁来饶?他才八岁啊!他本来有着大好的前程,就因为你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!”
“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。我会每天从你身上剜下一块肉,等肉长好了,再接着剜。我会用上好的人参吊着你的命,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一副骨架,却连死都做不到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,在沈珠珠的脸上轻轻划过。
沈珠珠立刻吓得大小便失禁,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。
刑房的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紧接着,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一声比一声凄厉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飘在刑房门外,听着里面的惨叫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无尽的痛快。
沈珠珠,这是你欠我的,也是你欠那个无辜少年的。
你所承受的一切痛苦,都是你罪有应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