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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房里的惨叫声日夜不停,而正厅里,丞相正和他的亲信们彻夜未眠。
“大人,这是我们查到的沈老大贪墨赈灾款的证据,还有他大儿子在修筑堤坝时克扣工款、打死民工的账目,以及他小儿子强抢民女、逼死人家父母的诉状。”
一个亲信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。
丞相翻看着卷宗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
“好一个两袖清风的沈大人!好一个忠良世家!竟然干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!”
他摩挲着桌上那具冰冷的冰棺,里面躺着他的儿子。
他的儿子从悬崖滚落,摔断了腰椎,全身瘫痪,脸也被荆棘划得面目全非。
昨天,他终于醒了过来。可当他看到自己残破的身体时,崩溃大哭,求父母了结他。
丞相夫妇心如刀绞,却也知道,活着对儿子来说,比死更痛苦。
最终,他们含泪亲手结束了儿子的生命。
这份锥心之痛,他们要让整个侯府一起偿还。
“明天上朝,我要亲自把这些证据呈给陛下。”丞相沉声道,
“我要让沈家人,血债血偿!”
第二天一早,丞相就带着所有证据,进宫上朝了。
金銮殿上,丞相将沈敬贪赃枉法、克扣赈灾款的证据一一呈给皇帝。
账本、书信、证人证词,铁证如山。
满朝文武一片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,一向以清廉著称的沈敬,竟然是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贪官。
皇帝勃然大怒,将龙案拍得震天响:
“大胆沈敬!朕待你不薄,你竟然敢如此欺君罔上!鱼肉百姓!”
就在这时,丞相又让人抬来了一口冰棺。
“陛下,沈敬不仅贪赃枉法,他的女儿沈珠珠,更是心肠歹毒。前日秋郊围猎,只因微臣的儿子不肯将白狐皮让给她,她竟将微臣的儿子推下悬崖,导致微臣的儿子重伤不治身亡!”
“请陛下为微臣做主!严惩沈家!”
冰棺被打开,少年凄惨的死状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看着那具伤痕累累的尸体,再看看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,皇帝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来人!立刻将沈敬一家打入天牢!彻查侯府所有财产!三日后,满门抄斩!”
圣旨一下,禁军立刻出动,朝着侯府奔去。
此刻的侯府里,称病在家修养的爹、大哥和小弟正悠闲的喝茶赏花。
他们以为把沈珠珠送出去,就能高枕无忧了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丞相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。
当禁军冲进侯府,将冰冷的镣铐戴在他们手上时,三个人彻底傻了。
“陛下饶命啊!臣冤枉啊!”
爹跪在地上,拼命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
“那些事都不是臣做的!是有人陷害臣啊!”
“陷害?”禁军统领冷笑一声,
“丞相大人手里证据确凿,陛下已经龙颜大怒了。有什么冤屈,你们还是到地府去说吧!”
大哥和小弟吓得面如土色,瘫在地上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禁军们将他们拖了出去,查抄了侯府所有的财产。
曾经煊赫一时的侯府,一夜之间,轰然倒塌。
行刑那天,刑场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他们手里拿着烂菜叶和鸡蛋,不停地朝着刑台上扔去。
“贪官!打死这个贪官!”
“克扣赈灾款,害死那么多灾民,真是罪该万死!”
“活该!这就是他们的报应!”
爹、大哥和小弟被押在刑台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爹不停地哭喊着:“陛下饶命啊!臣真的知道错了!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!”
大哥也跟着哭道:
“我再也不敢了!求陛下饶我一命!我愿意去边疆充军,一辈子不回来!”
小弟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,瘫在地上,嘴里胡言乱语着:
“不要杀我我不想死珠珠姐救我”
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,手起刀落,三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这一幕,心里终于彻底释然了。
十八年的委屈和痛苦,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