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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山长怒极反笑。
“就凭你们这两个招摇撞骗的狂徒?”
卢大儒满脸厌恶:“策论考的是治国理政,你当是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诗词?”
谢璟上前一步。
“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,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若你们真能夺魁,我谢璟当众磕头奉茶!可若你们名落孙山”
皇兄轻笑一声。
“那我们便自断双手,永不执笔。”
全场死寂。
苏清吟假惺惺地拉住谢璟的衣袖:“谢郎,何必跟这种败类计较,平白脏了手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我冷冷盯着他们。
立下赌约后,周围嘲笑声更大了。
“疯了!这俩人底细败露,准备破罐子破摔了!”
我们没理会这群蝼蚁。
此刻,我血液里那股想要装逼的冲动在疯狂叫嚣。
周围的议论很快转到了大比奖励上。
“这次大比前两名,能直接举荐入京面圣!谢兄,苏小姐,日后飞黄腾达,可别忘了咱们!”
谢璟假意谦辞:“天下才子众多,不敢妄言。”
苏清吟理了理发髻,
“名额自然留给真才实学之人,绝不会落入品行不端的无赖手里。”
我们充耳不闻。
作为两个究极装货,对手跳得越高,摔下来时就越惨烈。
锣声敲响,策论大比正式开始。
魏山长直接一挥手。
“作弊之人,不配入号房!来人,在院子中央摆两张桌子,让他们在烈日下答题!”
“派四名夫子死死盯着,我倒要看看,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怎么作弊!”
夏日太阳正当空。
其他学子坐在阴凉的号房里,唯独我和皇兄被赶到了天井中央暴晒。
我看向皇兄,冷笑:“皇兄,咱俩这回可是被公开处刑了。”
皇兄一撩长袍,盘腿坐在滚烫的蒲团上。
“环境越绝望,写出的文章越震撼。从烈日地砖杀到金銮殿,这才叫惊世骇俗。”
考卷分发:《论江南水患与盐政之弊》。
看到题目,我差点笑出声。
水患与盐政,朝廷的陈年烂账。
这群只知道吟风弄月的书生懂个屁?
但我懂。皇兄更懂。
无需草稿,提笔蘸墨,直接破题。
那四名盯梢的夫子,原本满脸鄙夷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逼得他们不由自主地凑上前来。
一个夫子探头看向我的卷面。
只一眼,他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治水先治吏盐政改派商办”他脸色化作骇然。
另一个夫子走到皇兄身后,同样如遭雷击。
四人面面相觑,双腿竟微微发颤。
日落时分,大比结束。
交了卷,我们退到正堂。
谢璟见我们进来,立刻嘲讽。
“哟,在外面晒了一天的两位大才子,脑子里的水烤干了没?交白卷了吧?”
苏清吟捏着丝帕掩唇:“别这么说,人家还要夺魁呢。”
我眼底泛起冷意:“闭上你的嘴。管好自己那点墨水就行。”
谢璟勃然大怒:“死到临头还敢猖狂!”
皇兄理了理衣服:“谁死到临头,等会儿不就知道了?”
谢璟咬牙切齿:“好!几位大儒正在联合阅卷,出榜极快。你们的双手,本公子要定了!”
苏清吟冷笑补充:“就怕某些人输了赌约,赖在地上不肯走呢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后堂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紧接着,几个书生冲进正堂,声音打颤。
“榜单出来了!魏山长和卢大儒亲自出来贴榜了!”
“神作出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