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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兄从袖子里抽出一块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左手上的血迹。
他连看都懒得再看这群垃圾一眼,冷冷下令。
“谢璟私调死士,意图谋逆。谢家主系三代以内,斩立决。”
“谢家旁支,全部流放南疆,永不录用。”
“苏家教女无方,苏清吟剥夺文籍,打入教坊司,终生为奴。”
“江南书院山长、大儒,知情不报、徇私舞弊,剥夺功名,发配宁古塔。”
判决一出,现场哭嚎声震天。
那群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才子名士,现在连狗都不如。
几个刚才叫嚣得最欢的书生,直接吓得尿了裤子,抱着玄衣卫的腿求饶。
顾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,挥手示意。
如狼似虎的玄衣卫立刻上前,像拖死猪一样把谢璟、苏清吟等人强行拖走。
血迹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。
偌大的江南书院,今天算是被彻底血洗了。
我和皇兄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群不可一世的井底之蛙终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皇兄。
“哥,你手上的伤要不要紧?”
皇兄把丝帕一扔,挑了挑眉。
“这么点皮外伤,换今天这一出惊天大戏,值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院子里剩下那群瑟瑟发抖、连头都不敢抬的普通学子。
“都给孤听好了。”
“做学问之前,先学会做人。再让孤看到有人仗势欺人,谢璟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“臣等谨遵太子教诲!”众人齐刷刷地磕头回应。
爽。
这种把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按在地上摩擦,最后亮出身份断层碾压的感觉,简直让人灵魂都爽得发麻。
我和皇兄这种顶级装货,今天终于体验到了极致的满足感。
书院门外,金顶红墙的皇家龙辇已经等候多时。
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大步跨出书院。
江南的阳光依然灿烂,微风吹过,连空气都透着畅快。
我撞了撞皇兄的胳膊。
“回宫?”
皇兄折扇一甩,端起太子的威严架子。
“回。老头子估计已经被奏折淹死了,再不回去,他该骂娘了。”
我们在数百名皇城司玄衣卫的护送下,登上了龙辇。
车轮滚滚向前,留下的,是江南文坛百年难忘的神话。
这天下第一的名头,本公主和我那装逼犯皇兄,彻底笑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