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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把我的答卷放在桌上。
"这七行。"
他顿了顿。
"推导出了一个我们三位出题人，在设计这道题时，完全没有考虑到的解法路径。"
现场没有人说话。
谢知书的笔，停在桌上，没动。
方皓盯着那张纸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没发出声音。
教授继续说："我们三个人讨论了五分钟。"
"一致认为"
"这个解法，比我们的标准答案，更简洁。"
弹幕炸了。
【？？？？？】
【比标准答案更简洁？她一个学渣？】
【我不信，这不可能】
【节目组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】
主持人宋然拿着话筒，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，他扭头看了一眼导演，导演朝他疯狂点头。
宋然深吸一口气，走过来。
"晓晚，你这个解法，是在哪里学的？"
我想了想。
"没学过。"
"那你是怎么做出来的？"
"想的。"
谢知书终于抬起头了。
她直接看着我，声音很平，但我听出来了，那种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裂开：
"江晓晚。"
"你高考数学，真的只有12分？"
我点头。
"卷面12分。"
停了一下。
"不过那12分，是我用左手写的。"
谢知书："。"
方皓："。"
全场："。"
我补了一句："右手当时在拿手机。"
弹幕沉默了将近八秒。
然后彻底爆炸——
【左手！！！！】
【她右手拿手机，左手答卷，拿了12分，那右手正常发挥是多少分！】
【求求了有人告诉我江晓晚到底是什么来历！！！！】
谢知书盯着我，久久没说话。
她的备考笔记摊在桌上，密密麻麻三个月的字迹，此刻显得格外安静。
方皓率先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：
"那个，晓晚姐。"
"你，到底是什么人？"
我靠着椅背，打了个哈欠。
"艺人。"
"就这？"
"就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