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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结束之后，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
然后我打开手机。
热搜第一：【江晓晚左手答卷】
第二：【江晓晚解法比标准答案简洁】
第三：【江晓晚到底是什么来历】
第四：【江晓晚高考12分真相】
我划了一下，锁屏，继续睡觉。
老陈冲进来，气都没喘匀："你！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！"
"热搜。"
"不只是热搜！"他把手机塞到我面前，"北大数学系的教授在微博发帖了！"
我接过来看了眼。
是一位数学系的老教授，帖子不长，就一句话：
"请问节目里那位用七行推导出新解法的女士，方便透露一下师承何处吗？"
转发两万八。
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"求解"。
老陈盯着我："晓晚，你现在必须跟我说清楚，你到底是什么背景。"
我把手机还给他。
"没背景。"
"那你的数学怎么会如此之厉害？"
"自己玩的。"
老陈张了张嘴。
"玩的？"
"对，玩的。"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了句"行吧"，出去了。
但事情没完。
第二天，谢知书发了条微博。
没有艾特我，就是一条普通的备赛总结，说自己这次节目收获很多，感谢评审，感谢节目组，最后加了一句：
"也感谢同台的每一位嘉宾，让我意识到，努力和天赋，不是一回事。"
底下的评论立刻分成两派。
一派：【知书姐说得对，努力永远有价值！】
另一派：【啧，这是在说谁呢？】
我点进去，给那条微博点了个赞。
然后我发了条微博。
也没有艾特任何人：
"努力和天赋确实不是一回事。"
"不过努力的人，也不一定就输。"
发完锁屏。
弹幕——不对，是评论区，炸了。
【江晓晚这是在回谢知书吗？！】
【她们两个在互相阴阳？？】
【等等这个意思是，江晓晚觉得谢知书输了？】
方皓在我微博底下评论了一条：
"晓晚姐，你上次说解法是自己想的，我一直没睡好。"
"你愿意教我吗？"
我回了他两个字：
"不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