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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播出后第三天，导演组找到我了。
不是来道谢的。
是来谈第二期的。
导演姓林，坐在我对面，笑得很真诚："晓晚，你知道你现在的热度有多高吗？"
我说："知道。"
"那你知道我们第二期的主题吗？"
"不知道。"
"理综专项赛。"他停顿了一下，"物理、化学、生物，三科综合，难度是这次的两倍。"
"同期嘉宾，我们邀请了三位理科竞赛出身的嘉宾。"
"还有一位。"
他把一份名单推过来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谢知书的名字在列。
还有一个名字，我认识。
顾深。
物理竞赛全国第一，保送清华，现在是某顶流男团成员，人设是"学神爱豆"。
他上个月刚在综艺里现场推导了一道竞赛题，全网封神。
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到对我的看法，他当时笑了一下，说：
"运气好的人，运气不会一直好。"
这句话上了热搜，底下清一色的"说得对"。
我把名单推回去。
"行。"
林导松了口气，又笑起来："那个，晓晚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"
"说。"
"第二期，能不能，稍微，表现得，普通一点点。"
我看着他。
他讪讪道："就是，别一上来就把所有人都压死了，给其他嘉宾留点空间，节目效果"
"不行。"
他愣了一下。
我站起来，把外套拎起来："我答题，不表演。"
"要节目效果，找别人。"
林导在我身后喊："晓晚！合同里有条款的！"
我没回头。
老陈在门口等我，看见我出来，小声问："谈好了？"
"参加。"
"顾深那个"
"知道。"
老陈跟上我，压低声音："他说你运气不会一直好。"
我把手插进兜里，往前走。
"那就让他看看。"
"什么叫不靠运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