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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期录制当天，我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不是睡过了，是堵车。
但没人信。
候场区里，顾深靠着墙，看见我进来，眼神扫了一下，移开了。
那种眼神我熟悉。
就是看见一个已知结局的对手时，懒得费神的那种。
谢知书坐在角落，看见我，点了点头。
我也点了点头。
方皓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晓晚姐，顾深今天备了两个月的理综，他上周还在直播刷竞赛题，我看了，真的很强。"
我说："嗯。"
"你，备了吗？"
我想了想："没有。"
方皓沉默了三秒。
"行吧。"
节目开始，规则比第一期复杂，三科交叉出题，每道题有附加追问，答对本题再追问一个延伸题，全答对得双倍分。
顾深第一个抢答，物理，答对，追问也答对，得四分。
弹幕：【顾深！！！】【学神爱豆实至名归！】
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，让他说说解题思路。
他说了三分钟，思路清晰，术语精准，台下评审频频点头。
说完他扫了我一眼，不是故意的，就是那种习惯性的环视。
但被弹幕截到了。
【顾深看了江晓晚一眼，什么意思？】
【是在示威吗哈哈哈哈】
【学神对学渣，这期有看头】
第二题，化学。
我按下去。
顾深慢了半秒。
我答完，追问也答完。
顾深盯着我，第一次正眼看我。
不是那种打量，是那种重新评估的眼神。
第三题，生物。
顾深先按，答对，追问答对。
第四题，物理压轴。
我和顾深几乎同时按下去。
主持人看了一眼记录仪："江晓晚，早零点三秒。"
顾深没说话，但我看见他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我答完，追问答完。
评审点头。
顾深开口，声音很平：
"你学过竞赛物理？"
"没有。"
"那这道题的解法"
"想的。"
他沉默了两秒。
"你总说想的。"
我看着他："因为就是想的。"
顾深甘拜下风，无语得没再说话。
但他把坐姿调整了一下，往前坐了坐。
弹幕这才开始真正慌起来：
【顾深认真了】
【这期要好看了】
【学神打起精神来了，江晓晚接不接得住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