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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道题出来的时候，全场安静了。

屏幕上的题目是物理和化学的跨学科综合，题面很长，数据密集，附加追问有三个，层层递进。

评审席上，那位化学教授直接说了一句：

"这道题，我们预计没有人能全部答对。"

"能答出主体部分，已经是顶尖水平。"

顾深拿起草稿纸，开始写。

速度很快，思路清晰，能看见他的笔在纸上划过，没有停顿。

谢知书也在写，她攻化学部分，写得很扎实。

方皓看了一眼题目，把笔放下了，苦笑摇头。

我盯着题目看了大概四十秒。

然后我按下了抢答器。

顾深抬起头。

"还没到五分钟。"

"我知道。"

主持人宋然走过来，表情已经是见怪不怪的惊讶："晓晚，确定作答？"

"确定。"

我把解题过程说出来，第一问，第二问，第三问，一口气说完，没有停顿。

评审席上三个人同时低下头，开始核对。

顾深的笔停在草稿纸上，没动。

他看着我，这次不是重新评估，是真正的不理解。

"你是怎么做到的？"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宋然把话筒凑过来："晓晚，大家都想知道。"

我想了想，说：

"我从小就觉得，题目和题目之间是有缝隙的。"

"沿着缝隙走，有时候比正路快。"

顾深皱眉："缝隙？"

"就是，出题人没想到的那条路。"

评审席上，化学教授放下答卷，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眼睛。

"三道追问，全对。"
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表情很复杂：

"第三道追问的解法，我需要带回去，让我们系里的人一起研究一下。"

全场彻底炸了。

弹幕：

【评审要带回去研究？！】

【她一个艺人，解法让大学教授带回去研究？！】

【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】

顾深把草稿纸翻过去，扣在桌上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开口，声音很低：

"我之前说，运气不会一直好。"

停顿。

"我收回这句话。"

谢知书在旁边，没说话，但她把笔记本合上了，放进包里。

不是放弃，是，不需要了。

方皓戳了戳我胳膊，小声问：

"晓晚姐，你到底是什么来历？"

我靠着椅背，看着大屏幕上还在滚动的弹幕。

"艺人。"

"就这？"

"就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