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节目播出之后，我的微博涨了三百万粉。
热搜挂了整整一周，换着花样挂。
【江晓晚解法教授带回去研究】
【江晓晚到底读没读过书】
【顾深公开道歉江晓晚】
最后那条是顾深自己发的微博，就一句话：
"之前说的话，不对，我错了。"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没有任何修饰。
我给他点了个赞。
然后有人翻出了我的初中成绩单。
语数外理化生，六科，五科满分，数学148分。
还有一科，体育，59分，因为我那学期一直在睡觉，体育老师实在看不下去，给了个及格线以下。
底下评论：
【她数学148，体育59，我现在终于理解她这个人了】
【所以她就是那种，感兴趣的事情满分，不感兴趣的直接放弃？】
【那高考那道数学题，是她不感兴趣的吗】
【不是，她是去接电话了，左手写的，拿了12分】
【我现在脑子里有一个问题，如果她认真参加高考，会考多少分】
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。
老陈拿着手机，坐在我对面，表情很复杂。
"晓晚，我跟你认识五年了。"
"嗯。"
"你从来没跟我说过，你数学这么好。"
我想了想。
"你没问过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"那你还有什么，是我不知道的？"
我靠着椅背，看着窗外。
外面天很蓝，云很少。
"挺多的。"
老陈："行吧。"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
"那个北大数学系的教授，还在等你回复。"
"他想见你。"
我没有立刻说话。
窗外有风，树叶动了一下。
"约时间吧。"
老陈愣了一下："真的？"
"嗯。"
"那，他问你有没有想过，系统学一下？"
"没有。"
"为什么？"
我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，看向他。
"学了，就没意思了。"
老陈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，摇摇头，出去了。
手机还在桌上，热搜还在涨。
最新的一条：
【江晓晚，天才，还是运气？】
我拿起手机，点进去，看了一眼。
底下有条评论，点赞最高：
"都不是。"
"她只是，刚好喜欢数学而已。"
我想了想，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。
然后锁屏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窗外的云往西飘，阳光打进来，很暖。
我闭上眼睛。
准备睡觉。